今天是吃啥药了,这么生猛的吗?
“啥呀!误会了媳妇!”
许富贵两手在女人身前交握,然后学着当时聋老太的样子,进行海姆立克急救法的动作。
“当时老太太就是这样托着马俊英使劲挤压了几下,她之前卡在嗓子眼里的鸡蛋真就被呛出来了,你就说神奇不神奇?”
这回许富贵真是没有啥别的心思,单纯就是复习一下急救法。
“就这么简单?”
许母有些不可置信,她听说那天马俊英都翻白眼了,最后就是这样挤压了几下就能把人救回来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还要医生干啥?!
“昂!就这么简单。
不过老太太救完人后整个人就立马虚脱了,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似得。”
许富贵自己想了想聋老太跑一千米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啥玩意儿一千米!
她去鸽子市还得傻柱背着出门才行,不然自己都走不到那么远……
再说,老太太都多大年纪了,看她那样子也没几年活头了。”
许母说的也是四合院众人心里想的,毕竟这年头能活到七八十的人还是少。
“可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老太太救人的时候真跟年轻小伙子没区别……”
许富贵想的是老太太当时喊的名字,大孙子。
“这跟陈江川有啥关系,人家两户人家都住在后院,有时候叫错人也可以理解。”
许母并不觉得这跟陈江川的神奇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们家玲玲的脚丫恢复如初,中间也没叫陈江川啊!
“那你怎么解释,她叫完之后就脱力?”
“你抱一百斤的东西半小时,你也脱力!”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谁也没法说服谁。
直到许大茂一脸温顺的过来喊人,两口子才算暂时哑火。
“爸爸,妈妈!
咱们啥时候吃午饭呀,我跟玲玲都饿了。”
许大茂原先可不是这样喊人,以前那都是单字儿的,所以许富贵两口子跟被定住一样没敢立马回应。
“完完完!
咱儿子不会是鬼附身吗吧?媳妇,你看呢?”
许富贵站在原地没动,他怕一反常态的儿子许大茂突然张开大嘴露出獠牙咬他脖子……
“我看啥?
这就是咱们家大茂啊,衣服上的补丁还是我亲手给他缝的呢!”
话是这么说,但许母也没敢上前。
“爸爸,妈妈?
你们这是怎么了,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温顺的许大茂抬手往脸上擦了擦,发现啥也没有啊!
倒是他爹的脸上有个白面巴掌印,不用猜都是被他妈抽的……
但,许大茂没提这事儿。
他哥说了,当儿子的要孝顺父母,孝就是孝敬,顺就是顺从。
不能以下犯上,对父母大不敬。
“大,大茂,你没事儿吧?”
许富贵仔细观察了许大茂一会儿,的确是跟自己摔跟头的小子没错,可这说话语气咋跟换了个人似得呢?
“亲爱的爸爸!
儿子没事,儿子就是过来问一下,咱们家什么时候可以开饭?
吃完饭,我跟陈家哥哥还要回四合院那边。”
许大茂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硬着头皮把这些话说完。
话本子他看过,说书先生的故事他也没少听,只是用在自己身上真是各种不得劲啊!
他明明是个硬气的北方爷们儿,为啥要受这洋罪?!
“奥!也到吃饭时间了,大茂咱们这就吃饭。”
许母一直是举着左手的,这会还没放下。
不是她不愿意放下,而是麻了、僵硬了,根本不敢放下。
“不行的,妈妈!
吃饭之前必须先洗手,不然就容易肚肚里生虫,生虫就会长大不高的。”
许大茂说着就已经撸起袖子要去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