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用不着顶门呀!”
杨瑞华话刚说完,就看到贾东旭火急火燎的冲到自家门前。
“小王八蛋,你给我出来,亏得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背后捅我刀子!”
贾东旭边骂边推门,结果他怎么也推不动老闫家的房门。
“贾东旭,你发什么神经病?我们家孩子怎么得罪你了?!”
杨瑞华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但既然别人敢堵着自家大门骂,这叫怎么回事?
“我神经病?
我神经病也是你们家给逼的,你自己问问闫解成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三大妈,你最好让闫解成把东西给我交出来,要不然这事没完。”
再怎么说,贾东旭也是一个成年劳力,他要是一脚把闫富贵家的房门踹开,也不是没可能。
但损坏了人家东西,弄不好最后赔钱的还是自己,他可没那么傻!
“老大,你怎么着人家了?”
三大妈杨瑞华有些纳闷,刚才自家男人叫儿子出去了一趟,结果刚回来就招来贾东旭这么一个疯狗。
这俩人要是没惹人家,人家能堵门口吗?
“我能怎么着他呀?我啥都没干,我是清白的!”
阎解成也一脸无辜,他真没偷贾东旭的东西,这下还真有嘴说不清了。
“孩子他爸,你是不是干啥事了?”
既然儿子说啥都没干,杨瑞华只能再问闫埠贵。
“我是干了点事,但是那件事跟他贾东旭一点关系都没有!”
阎埠贵让阎解成从兜里把报纸都掏出来以后,拍了拍两人的口袋,“看吧,我俩都是清清白白的。”
一边是贾东旭,另一边是自己男人跟大儿子,杨瑞华不用想也知道该向着谁。
“东旭,你听三大妈说,你三大爷跟解成啥都没干,这事可能是有别的误会。”
到现在杨瑞华都不知道贾东旭说的啥事儿,但他得解释呀,要不然这不是引得别人来看笑话吗?
“这能有什么误会?肯定是闫解成藏起来了!”
虽然贾东旭不敢踹门,但是却把老闫家的玻璃拍的啪啪响,没一会儿功夫,也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贾东旭,你跟三大爷家有仇啊?”
“就是!解成还上学呢,他能藏你什么东西?”
“你在这叫骂也没啥用,去找一大爷吧!一大爷可是咱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人。”
……
贾东旭在门外,闫埠贵一家人在门里,他们双方都把别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谁不知道,以前院里邻居间出了矛盾,都是找一大爷调和。
但这次不管是贾东旭还是闫解成,他俩都不想找一大爷,甚至这事儿最好一大爷永远都不知道才好。
“东旭哥,真不是我干的。
难道你忘了?咱俩一块回来的,而且我一直跟你在中院,哪有时间?”
阎解成的解释让围观众人听得不着四六,这都哪跟哪呀?虽然大家听不懂这俩人在打什么暗语,但热闹还是要看的。
“我的事就只有你知道,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
贾东旭之前吃的那几块糖早都消化没了,这会儿肚子已经有些饿,但他还不能回去,今天吃的这个闷亏,必须找回场子来,要不然以后他还怎么在院里混?
“咱们院这么多人,再说,那地方又不是只有咱们院的人能用,我哪知道是谁呀?”
阎解成本想说可能是院里其他邻居干的,但现在这么多人围着,他总不能乱咬吧!
要是他敢乱咬,别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我不管,反正我的事只有你知道。”
贾东旭当然也明白闫解成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可现在受损失的人是他,他不得尽量找补点回来?
“我现在真是跳进井里也洗不清,早知道就不带你一起去了!”
阎解成也有些犯愁这事该怎么处理。
已经坐着喝上茶水的阎埠贵眼珠子咕噜一转,他想说点啥,但最终想到今天自己的遭遇,还是啥都没说。
他不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被三大妈捕捉到。
两人过了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