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她要亲自走遍六州边防,检阅各城驻军,重订联防章程。
出发前,陆十二推着轮椅来到门口,递给她一块绣帕。
“阿阮绣的。”他说,“上面是个‘家’字。”
林晚接过,轻轻系在腰间。
“我会回来。”她说,“这一次,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确保你们都能好好活着。”
马蹄踏雪而去,留下一行深深的足迹,延伸向远方。
天空渐亮,晨光洒在陆氏宗祠的屋檐上,铃铛轻响。香案前,那把无锋之刀静静躺着,铜牌在一旁映着微光。
风穿过庭院,带来远处孩童的读书声: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一字一句,清朗坚定。
林晚策马行至山顶,回首望去,只见家园所在之处,炊烟袅袅,灯火点点。
她终于明白,所谓悍卒,并非一生杀伐;所谓封疆,亦非仅凭铁血。
真正的守护,是在血尽之后,仍愿为苍生点一盏灯。
是在万籁俱寂之时,依然相信??
春天会来,家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