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选择闭眼时,你要做那个睁开眼睛的人。”
“如果哪一天,你们发现某个官员不再下乡,某个学堂不再招生,某个百姓不敢说话……那就说明,风停了。”
“那时,请你们用力吹一口气。”
他说完,缓缓摘下腰间象征军权的铜符,放在案上。
“我的使命完成了。”
全场肃立,无人言语。
三天后,林川悄然离开青州,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隐居山林,教孩童读书;有人说他游历四方,继续寻找新的“实务”之法;还有人说,在岭南某个小村的田埂上,见过一个白发老人弯腰插秧,身边跟着一群欢笑的孩子。
而青州城中,百姓自发立起一座无名碑,碑上无字,唯有一行浅刻:
> **“他来了,他做了,他走了。
> 但我们记得。”**
岁月流转,二十年后。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带着孙子来到碑前,孩子仰头问:“爷爷,这个人是谁啊?”
老人抚摸石碑,轻声道:
“他是让我们能站直了活着的人。”
风吹过旷野,麦浪翻滚,一如当年春耕时的模样。
远处,新的学堂里传来朗朗书声:
> “一亩田,养一家;
> 一粒种,生万芽。
> 官为民仆,法为公器,
> 天下之大,以民为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