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堂’,允许百姓直诉冤情;开放科举庶民通道,严禁世家垄断;彻查十年来贪腐案,涉案官员一律革职查办,追缴赃款,充作赈灾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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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尾朱批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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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宁负千古骂名,不负黎民一饭之恩。”**
同日,赵珩亲赴慈济庵旧址,只见荒草丛生,人去楼空。唯有一块石碑立于原地,上书四字:
**“赎罪而已。”**
他跪地叩首,久久不起。
而在靖安庄,林川正在修剪那棵老槐树的枯枝。陆沉月走来,递上一份新刊印的《京报》,头版赫然是《民瘼录》全文与百官认罪名单。
“你觉得,这条路能走多远?”她问。
林川放下剪刀,望着湛蓝如洗的天空,缓缓道:
“只要还有人愿意为真相流泪,为正义流血,这条路,就不会断。”
风起,槐叶纷飞,似有万千魂灵在低语。
光,终究照进了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