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旧都之战,似乎总有一股无形之力在暗中推动着他前行。魏神道的任务、九极归墟阵的觉醒、七星监天镜的奖励……一切看似巧合,实则环环相扣。
难道说,这一切都在某人的布局之中?
而他自己,是否也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不。
他眼神渐冷。
若真是如此,那他也誓要做那破局之人!
……
七日后,星裁台。
位于天帝宗 outer ring 的一座悬浮巨峰之上,形如天秤,象征公平裁决。此处常年云雾缭绕,唯有重大案件才会开启。
今日,星裁台四周已布满监察使,九位银袍老者端坐高台,中央玉册展开,记载着此次审查的核心内容:
**关于李天命涉嫌滥用上古阵法、干预执法程序一案。**
台下观礼者众多,不仅有各宗门代表,更有李氏族老亲自到场,面色阴沉。
“哼,一个外姓子弟,竟敢让帝尊蒙羞,今日必要让他付出代价!”一名紫袍老者冷声道。
“莫急。”另一人眯眼笑道,“监星殿虽号称公正,但也知轻重。只要李氏开口,此案结果早已注定。”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身影缓步登台。
黑袍猎猎,步伐沉稳,目光如炬。
李天命来了。
他没有跪拜,也没有低头,只是站在中央,仰望九位审判者,朗声道:
“我来此,非为求饶,亦非辩解。我只为一句公道。”
全场寂静。
首席监察使缓缓开口:“李天命,你可知罪?”
“不知。”他坦然道,“若说我有罪,那罪在于唤醒了沉睡的规则;若说我无罪,那无罪在于我始终未曾逾越半步。”
“放肆!”李氏族老猛然站起,“你诱导帝尊动用帝祖令,分明是设局陷害!”
“哦?”李天命冷笑,“请问长老,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画血符的吗?还是我操控了他的意志,让他违逆天规的?”
“你??!”
“根据《天律?第三十六条》,任何人在明知后果的情况下启用祖级力量干涉宗务,皆属违规。少年帝尊身为李氏嫡系,岂会不知此律?他之所以敢用,是因为他笃定无人敢管,无人能管!”
他声音陡然拔高:“可今天,有人管了!规则管了!监星殿管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天帝宗的律法,还没有彻底沦为某些家族的私器!”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许多中立宗门弟子眼中闪过震动之色。
是啊,若今日纵容李氏帝族无视律法,明日是否也会有其他家族效仿?权贵凌驾于规则之上,那所谓的‘天帝宗’,还剩几分公正?
首席监察使闭目良久,终是开口:“经查证,李天命确有启动九极归墟阵之举,但其动机为自卫,且未造成大规模破坏,依律可免罚。”
众人一惊。
免罚?
这岂不是承认他无罪?!
“然而。”首席监察使话锋一转,“其持有七星监天镜并主动上传影像一事,涉及执法权限问题,需进一步调查。故决定:暂扣七星监天镜,限制其三年内不得参与监星殿相关事务。”
这是折中之策。
既保全了李天命性命与名誉,又给了李氏一族颜面。
李氏族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而李天命只是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诸位明察秋毫。”
他知道,这场审查,不过是开始。
真正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
……
离开星裁台后,李天命并未返回旧都,而是独自踏入一片荒芜星域。
这里曾是上古战场,埋葬着无数强者尸骨,天地间弥漫着浓郁的死气与残魂。
他盘膝坐下,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骨片??那是他在万帝宫深处所得,刻有古老铭文,至今未能破解。
“你说我该靠自己活着……”他低声呢喃,“可若没有这些底牌,我早就死了十次。”
风起,沙扬。
忽然,骨片微微发热,一道微弱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想变强吗?”
李天命瞳孔骤缩。
那声音苍老、幽邃,仿佛来自万古之前。
“只要你愿意签订‘命契’,我可以赐予你超越常理的力量……足以正面斩杀古帝分身。”
“代价是什么?”他冷静问道。
“你的名字。”声音低笑,“从此之后,你不再叫李天命,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