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椅上,正在伏案提笔书写,字迹在纸上清晰现出。
陈墨抓住夏芷凝的纤纤柔夷握在手心,道:“我心里怎么会没你,若是没你……”
“诺。”
陈墨知道夏芷凝是同意了,道:“放心,连你都被我拿下,对你姐,还不是手拿把掐。”
陈墨放下手中毛笔,对孙孟说道:“让她进来。”
“你无耻啊,唔”夏芷凝嗔怒地的推了下陈墨,却见少年扶着自己的肩头,下一刻,温润柔软凑近而来,让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如厕。”夏芷凝说完,便离开了厢房。
陈墨一副信心在握的样子。
他也说了,她们姐妹可以随时离开。
且土地的重新分配带来了额外的税收来源,可以改善县衙的财政状况。
尤其是一些胥吏的任免。
制度中的腐败问题也逐渐显现,到了后期,直接被废除了。
它的出现是好的,只是历史上的制度并非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时代和环境的变化而演变和调整的。
“我是有法子,但需要芷凝你帮忙。”陈墨想了想,附耳低声说了起来。
夏芷凝风风火火的走了起来,环顾了起来。
……
夏芷晴正在弹奏着她成名的“霓裳吟”,琴音悠扬绵长,给人一种欢愉的情绪。
“我找找有没有藏人。”夏芷凝道,说罢还真找了起来。
她想的是,上次出兵之前,她们姐妹和他之间的债务清了。
“芷凝,你找什么呢?”陈墨一愣。
也就是说,她们和陈墨之间那复杂的关系已经一刀两断了。
说实话,夏芷晴真得比夏芷凝更好拿下。
回到县城十几天了,可那混蛋一次都没来找过她。
这让夏芷凝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不过军户制的结果却不太好。
“怎么会,瞧你这话说的,我离开平庭县几个月了,作为平庭县的一县之长,现在回来了,太多事需要我处理,哪里会故意不理你。”
姐妹两各有各个的心思。
她之所以拉不下脸跟姐姐说自己和陈墨的事。
衙门的书房中。
……
什么只中意她一人,回到县城后,就把她抛到脑后了,现在说不定在和小妾颠鸾倒凤呢。
夏芷凝最先坐不住,她此刻衣衫华丽,容颜娇媚,恍若娇弱欲滴的玫瑰,只是神色不在状态,她站起身来,朝着屋外走去。
“我这不是为你考虑吗?既然你拉不下脸,那么将你姐拉下水,到时候你再以捉奸的角色登场,再用为你姐着想的角度,不就完美解决了。”陈墨道。
夏芷凝冷冷的笑了两声:“是吗,怕不是又被哪位妹妹绊住了,要不然怎么会十几天来不理人。
孙孟一愣,但很快也明白了其中意思,道:“诺。”
夏芷凝脸儿微红,道:“前提是你能拿下姐姐,让姐姐也喜欢你,要不然这个法子根本没法成功。”
“少来这一套。”夏芷凝推着陈墨,却没有推动,道:“什么为我着想,少拿这话来哄我。”
陈墨知道夏芷凝主动来找自己,就是想他了,所以可以哄好,他再次握住夏芷凝的柔夷,道:
“你想想,在你姐的面前,我们两之间的债务是还清了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关系是一刀两断了,那么现在我要用何理由去找你呢?
他也是将平庭县外的土地,分配给神勇卫的士兵,作为报酬。
可这次却没有。
陈墨:“……”
就是有些对不起姐姐。
天气冷了,陈墨自然不能在明晃晃的大堂办公。
他出兵三个多月,手头上积攒了许多公务,虽然这些公务耿松甫都处理过了,但他“多疑”的性格,难免会再过手一遍,看看哪里有什么出错什么的。
她竟然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芷凝嗔怒的看向少年,银牙紧咬,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