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而言,己是极为罕见的“推销”了。
朔离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问出了一个核心问题:
“那……拜师之后,要是师父死了,我可以继承他的遗产,然后申请退休吗?”
“……”
过了好半晌,聂予黎才闷闷的说出几个字:“……宗门有宗门的规矩。”
言下之意,不行。
“啧。”朔离撇了撇嘴,一脸的失望,“规矩真多。”
她不再纠结于此,扛起那把旧刀,穿上刚到手的新鞋,转身便朝外走去。
“比试要紧,这事儿我回头再考虑。”
看着少年那毫无留恋的背影,聂予黎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叹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卷宗。
只是这一次,他却久久未能翻过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