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音沙哑。
“以炼气修为,斩我门下筑基弟子,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这番话听似称赞,实则充满了威胁和质问。
青云宗掌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平淡地回应:“王长老言重了。擂台之上,生死有命。”
“马贤侄既己动用秘术,便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至于我这师侄,不过是求生心切,下手重了些罢了。”
“求生心切?”
长老冷笑一声,他那锐利的目光落在朔离身上,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看这位小友,心思缜密,杀伐果决,可不像是个会被逼到绝境的样子。”
“他的刀法,不属于青云宗任何一脉,倒像是……在尸山血海里磨炼出来的杀人之技。”
“呵,张长老说笑了。”青云宗掌门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不过是些野路子罢了,上不得台面。”
就在此时,一首在前方沉寂的墨林离有了反应。
他轻轻回头,没有言语——
只是瞥了眼那位万毒门的长老。
那一眼,轻描淡写。
却让那位原本还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万毒门长老如坠冰窟。
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全身,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嘴,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青云宗掌门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端起茶杯,对周围的宾客遥遥一敬。
“诸位,小辈间的玩闹,不必太过较真。来,请用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