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似乎过得不错。”
这话说得有些迟疑,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与“受罚”二字相去甚远。
“那是自然!”
朔离笑嘻嘻的上前,一把上前,哥俩好的揽住聂予黎的肩膀。
对方也配合的稍稍压低肩膀。
“走了走了,聂师兄,我必须要跟你说说我的小竹三号……”
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就这般慢慢远离寒潭。
在思过崖的边缘,朔离正滔滔不绝着吹嘘自己的新武器。
一股力道,轻的不可思议,扯了扯她的衣角。
回过头——
空空如也。
耳畔却有一道微弱的童音。
“……说好了。”
那一声轻微的、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字句,除了朔离,再无人听见。
聂予黎只看到身边的少年动作顿了顿,然后便漾开一抹笑。
“怎么了?”他问道。
“没什么,”朔离回过神,继续着方才的话题,“五千哥,我跟你说,我这小竹三号,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聂予黎安静地听着,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并不完全听得懂朔离口中那些“切换形态”之类的古怪词汇,但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那份纯粹的喜悦和得意。
那种感觉,就像冬日里捧着一碗温热的甜粥。
暖意从手心一首蔓延到心底。
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地走在下山的小路上。
一个说得天花乱坠,一个听得认真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