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更加浓烈。
杜子春推开其中两间相邻的僧房的门。
“这里许久没人住,有些灰尘,还望仙长们海涵。”
僧房内的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小桌子。
“住持有心了。”
聂予黎点头:“我与朔师弟及林师弟一间,洛师妹与煤炭道友一间。”
那样的安排很合理,也很正派。
但洛樱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朔离,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提出异议。
朔离没什么反应,打了个哈欠,漆黑的眸子盯着杜子春身后的那个小女孩看,对方也探出头盯着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烛光中无声地交汇。
小女孩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干净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样子,尤其是在这种地方。精武晓税旺 首发
她不怕生,也不躲闪,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杜子春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侧过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小女孩的视线。
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温和。
“时辰不早了,几位仙长请歇息。若有需要,可随时唤我。”
说完,他便牵着小秋,转身沿着回廊向另一头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我们也进去吧。”
聂予黎推开左边那间僧房的门。
林子轩跟了进去,刚一进屋,他就捂住了鼻子。
“这什么味儿!”
屋子里一股混合著灰尘、霉味和干艾草的复杂气味,确实算不上好闻。
聂予黎没有理会林子轩的抱怨,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地擦拭著木板床的边缘。
“啧,今夜轮流守夜,我先来,你们先休息。”
林子轩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让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一些。
“哎呀,我今天晚上就不睡了。”
从头到尾都一直没说话的少年笑嘻嘻的开口了。
“出去一趟。”
聂予黎上前一步,对着住持微微颔首。
“住持不必多礼。”
他看了一眼那座正在恢复的粥棚,又看了看周围躺倒的病人。
“此地人多口杂,我等想向住持请教一些关于疫病的事情,不知可有清净之处方便说话?”
杜子春看了一眼这群人,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住持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几位仙长,请随贫僧来。”
他转过身,牵着那小女孩的手,领着众人向寺庙后院一间偏僻的禅房走去。
赤霄默默跟在最后,林子轩皱着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也跟了上去。
朔离眯了眯眼,起身跟在洛樱旁边。
禅房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股浓重的艾草熏过的味道。
杜子春请众人坐下,自己则给那小女孩倒了杯温水。
“小秋,喝水。”
那小女孩接过水杯,小口地喝着,怯生生地打量著屋内的每一个人。
她的视线在其他人身上短暂停留,最后落在了那个懒散的少年身上,停顿的时间最久。
聂予黎目光落在住持身上,率先开口。
“住持,我等此番前来,是为查清京城疫病之源。”
“方才在外,我师妹虽出手救治了部分病人,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杜子春叹了口气,将空了的水杯放到桌上,双手合十。
他脸上的神情很平静,但眼底深处带着一股沉重。
“仙长慈悲。”
“只是……这场瘟疫,非人力可解。此乃天降的灾祸,是这座城池的劫数。”
“贫僧能做的,也只是在这乱世中,为这些苦命人提供一碗稀粥,一处遮风挡雨之地,尽些人事罢了。”
聂予黎看向住持,目光沉稳:“住持,我等修道之人,讲求追本溯源。”
“凡事皆有因果,纵然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