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道。
见苏止泫头也不回地关上门,急匆匆地走了,苏霞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呐,女大不中留。
不过看这样子,自己抱上白胖孙子指日可待啊。
只是
苏霞环顾着四周。
墙皮霉斑点点,泛黄剥落。
两张吱呀作响的板床,掉漆的木桌,窗外栏杆锈迹斑斑,边上摆着半枯的绿萝——家中唯一的装饰。
狭小的出租屋内,她孤零零地坐在床沿,低着头,有些佝偻。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白离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手指交叉,骼膊肘撑着膝盖,象是在沉思。
“我有点紧张。”
他闷声说道,声音险些被电视里打斗声盖过。
跷着二郎腿的陈生扔起一颗花生,花生划过空中,稳稳落入嘴中。
“紧张啥啊,就你和嫂子这关系,不就一句话的事,都没有失败的可能。还搞得这么正式,要我说发条微信得了。”他吊儿郎当地说道。
白离没好气道:“你当我是你吗,死渣男。这种东西肯定得有意义点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毕竟可能一辈子只有一次,要是敷衍了事就太可惜了。”
陈生摊摊手:“那我是理解不了的了。”
“也没指望你这货理解。”
说到这,陈生突然一打响指:“有了,我知道你为什么紧张了,肯定是因为没有战袍,瞧你穿着挫样,就这样去表白?等着。”
他神秘一笑,走进房间。
不一会,拎着一套闪亮的西装走了出来。
“噔噔,男人的黑丝,表白必备,没定制好,我穿不太合适,你应该刚好,借你了,不用谢,都哥们。成了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白离脸一黑。
亏他还被这家伙勾引起了点好奇心。
“你是傻逼吗。”
白离幽幽道。
陈生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