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摩罗六人,王土豆八人,以及任也两人,这三拨势力凑在一块,便缓慢地赶往了北风镇。
……
三日后,北风镇,镇守府。
一位身着布衣,长相粗犷,体态壮硕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在内院之中,为两名嫡子剃光头。
两名嫡子,大的约有十二三岁,长相十分憨厚,瞧着虎头虎脑的。
他委屈巴巴地蹲在内院的地上,眼睁睁瞧着那壮汉老爹,手拿剃刀,将自己的一头长发刮了个干净。
“呜呜……!”
这位长子越看着自己落地的长发,便越觉得委屈和不甘,于是他扯着嗓子就开始哭嚎:“我本来底子就不好,父亲与娘亲长得都丑……所以才生了丑艳绝伦的我……这……这把头发都剃了,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长相粗犷,皮肤也十分粗糙的壮汉,一听儿子说出了这么孝顺的话,便抬起巴掌,猛抡了下去。
“啪!”
一巴掌落下,哭声戛然而止。
“踏马的,老子丑吗?!老子明明英俊得跟什么似的……而且你娘亲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啊,你他娘的一点审美都没有。”这位长相过于豪放的壮汉,就是这北风镇叛变的镇守——王安权。
他一边骂着儿子,一边眨了眨自己宛若鱼泡一样的双眼,并嘟嘟着个大厚嘴唇子道:“行了,这就剃得差不多了。去吧,向管家要一套黑色小西服穿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威天龙的编外人员了。”
“哇……!”大儿子拿起水盆旁边的小镜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跟狗啃过一样的光头,登时嚎啕大哭道:“太丑啦!我不活啦!”
他猛然蹿起,一边哭着,一边向院外跑去。
王安权摸了摸自己浓密的络腮胡,而后又冲着那蹲在地上,瞧着只有三四岁的儿子说道:“来,撅起来一点,爹现在给你刮!”
那只有三四岁的小儿子,长得倒是还算端正,瞧着文文弱弱的,有些秀气。
他没有像哥哥那样抵触,只蹲在地上,看着水盆中的倒影,轻声问了一句:“爹爹啊……咱镇里的人都说,这剃了光头的人,整日里到处烧杀抢掠……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我剃了头……不就也与他们一样了吗?变成了坏人啊?!”
王安权闻言一愣,竟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而后便果断拿着剃刀,一边给儿子刮头,一边回道:“小崽啊,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人坏人……只有能明辨事理,顺势而为的人。”
“爹……只有自己给你剃了头,才能保住你这颗头啊!”
“我听不懂。”儿子懵懂地回头看向了父亲。
“慢慢你就懂了。”王安权剃得飞快,刀刀落发。
过了一小会儿,一位大概有二百多斤,身着极为宽大衣裙的妇人,满脸横肉地出现在了院落之中。
她脸上抹着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