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打过招呼了,咱们这样办……!”牛大力非常耐心的跟王安权讲了一下自己的好点子。
王安权听完后,脸刷一下就白了,沉吟很久后,才低声反问道:“牛大人,这牢房中的很多人,目前还没有被挖出身份,其中也很有可能存在神庭的探子,甚至是地位颇高之人……您这么做的话,万一错过了重要的军情信息,岂不是难以更天昭寺那边交代吗?”
“哈哈哈哈,交代?!我是此地的最高武官,而即将被招待的那群人,又是此地最高的文官。我们在一块,同得利益,那还不是想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吗?”牛大力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那群文官手里的权利不小,以后你若是想占天昭寺混个前途,也必须要跟他们打好关系。所以啊……回头他们来,我就不说这个点子是我想的了,就说是你为了给大家谋求点福利,而主动想出的。”
“不用谢我,这个人情我就让你给了。”
牛大力话语粗狂,豪放,听着像是很仗义的样子。
王安权还是有些犹豫,唯唯诺诺道:“我觉得此事……!”
“磨磨唧唧的像个大娘们,此事就这么定了,不需商议了,你一会让人多搬几面屏风,将院内围上便可。”牛大力不耐烦地摆手道:“此事由你来主持,人情也尽归你,老子就跟着看个热闹就行了。”
“……!”
王安权瞧着这个疯批,强行漏出了一抹笑容:“那我就谢谢您的美意了……!”
“你我是兄弟,小事儿,小事儿,哈哈哈!”
牛大力有些神经质,莫名笑得像个孩子。
……
下午,三点多钟。
连续赶了三天路的任也,王土豆,摩罗僧人等十六人,便正是进入了北风镇。
牛大力与王安权带着数十人亲自迎接,并一路寒暄,相互进行着自我介绍。
任也表现得很低调,全程都没怎说话,只跟随着众人向镇守府走去,但在这期间,他也暗中观察了一下王安权的种种表现,只不过,这是二人第一次见面,光凭在这公开场合的观察,其实也很难看出来对方的性格与品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了镇守府,而后稍稍小歇了一下,便来到了前院的酒宴中落座。
众人的座次,那也是有讲究的,这牛大力与摩罗二人,一个是最高武官,一个是最高文官,那自然是要坐在主位上的,而他们的左侧,便是王安权,再往后就是任也与王土豆等人对坐的格局。
其实,王土豆在这一群官员中,地位是不低的,因为他是为神僧府办差的,而在这天昭寺之中,神僧府的地位是非常超然的存在,据说连大威天龙的最高领袖,在见到魔僧时,也要以平等姿态的与其相处,所以,如果王土豆愿意的话,他其实是可以坐在牛大力,摩罗旁边的。
但牛大力邀请了几次,王土豆都婉拒了,只挑了右侧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领着七位小队成员落座。由此可见,他说自己此行来到北风镇,是绝不会参与到内事之中的话,也并非是套话虚言,他似乎也有意与这里的人保持距离。
众人落座后,牛大力便端起酒杯,爽朗笑道:“哈哈哈哈,我天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