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大的机缘。”
储道爷厚颜无耻,根本就不在乎对方的怒骂,只吃着水果分析道:“道爷我还是觉得……咱短时间内是救不了小侯爷了。他这一份口供,不光会引起北风镇的诸多势力关注,甚至可能连天昭寺那边,都会专门派人来询问消息。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他肯定是要被单独关押,与世隔绝的……我们二人两眼一抹黑,若是轻举妄动的话,很容易就把自己也搭进去。”
任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便摇头道:“我倒觉得天昭寺插手的可能不太大。”
“怎么说?!”
“弄死我,活捉我的这份功绩,以及得到我身上的诸多机缘,这对北风镇的各方势力来说,那才是最大的诱惑力。”任也皱眉道:“所以,这里的人若是将此事上报,引得天昭寺派人来跟进这条线索,那他们能得到的好处就微乎其微了。”
“嗯,也有道理。”储道爷仔细斟酌了一下,表示赞同。
“这里的人会自己封锁消息的。”任也而后又补充道:“但有一条你分析得很对,咱们在弄清楚北风镇各方势力,以及掌握诸多信息之前,确实是不能莽撞去救小侯爷的,不然很可能落入别人精心设计好的圈套。”
“所以,我刚才想了一下,咱可以用逆向思维考虑问题,把小侯爷的危险处境,看成是一枚可以利好自身的闲棋冷子,看看能不能以待后用。”
储道爷微微愣了一下:“闲棋冷子,此话怎讲?!”
“呵。”任也微微一笑,轻声道:“你不觉得,现在的小侯爷,反而更像是一条蛆吗?”
“卧槽,他好歹也是公认的九黎年轻一代中,第一人的存在,你就这么评价他啊?!”储道爷有些惊讶。
“我说的蛆,是钓鱼的鱼饵。”任也轻声解释道:“他在宴会席上泄露了我的消息,这就等同于在所有北风镇的高官中投下了一颗能荡起涟漪的石子,也会引起大家对他的兴趣。所以,我们暂时救不了他,就一定会有别人想要在暗中接触他。”
储道爷一听便懂了:“哦,现在没人知道我们的存在,自然也不会联想到,小侯爷在此处是有挚友的,所以……他可作为鱼饵,左右逢源地游走在各方势力之中,从而能站在我们看不到的角度,看清楚一些事情。”
任也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玛德,小侯爷拿你当兄弟,你却拿他当蛆。你狗日的是真阴啊!”储道爷瞧着任也的侧脸:“只不过……本道爷有点怀疑,这小侯爷能有那个左右逢源的脑子吗?”
“确实不好说……!”任也一听这话,心里也有些无语道:“唉,希望这半个多月的经历,也能让他长大一些吧。”
储道爷吃完一个苹果,便悠哉地端起茶水,皱眉道:“这北风镇的秘境走向,游历规则,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依道爷我来看,它的重点在于隐藏,在于数股势力的勾心斗角。所以,咱首先要弄清楚,具体都有几方势力,谁是对手,谁是自己人。”
“就目前来讲,摩罗是一伙,王土豆是一伙,咱们是一伙,而后还有一伙人……但目前还没有出现。”任也说到这里时,便想起了龙二曾经提到过,神庭其他派系还派了八个人来北风镇,只不过到现在都没有露面。
“那牛大力会是游历者吗?”储道爷提出了疑问:“风暴中心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