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储道爷仔细思考了三五息后,便搓手道:“都是兄弟啊,那不分机缘的话……岂不是显得很见外。”
“哎,现在是你说的,你要分。那我问你,这得到的机缘平分,那是不是风险也该平分啊?”任也瞧着他,眉头紧皱道:“这就好比兄弟两人做生意,那两人就都得有付出啊。这天道差事是我接的,得到机缘的可能也是我提供的……那你干了什么啊?”
储道爷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呆愣。
“你什么都没干啊,所以……我才会给你入股的机会啊。”任也轻声道:“我接差事,你投入星源,输了共同承担,赢了共同分账。这很公平,不是吗?”
“嘶……你还别说,你说得有点道理啊。”储道爷露出了一副大脑宕机,CPU剧烈燃烧的表情:“这……雀氏公平。”
“好了,我们刚刚已经进行了一场很有效的沟通。以后,但凡涉及到花星源的事儿,你就先垫上,而后到了收获的季节,你我再商量着平分。”任也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只自顾自地说完,而后便猛然起身:“好了,我还有事儿,今天的谈话,你慢慢消化吧……!”
说完,他便迈步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储道爷足足坐在原地思考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猛然抬头吼道:“无量他妈个天尊的,不对啊……不对,不对!天道差事是你接的,这没错,但我踏马也跟你玩命了啊!这中间还有个‘命’的付出和投入啊……你这胡乱叨逼一通,就把本道爷的命搞没了啊?!”
“哎,你还在吗?你回话啊!”
“踏马的,道爷我怎么感觉,每跟你多待一天,这脑子就越来越蠢了呢?”
“别打扰我,我在干正事儿。”任也在房内大吼一声。
“你确定,今晚不需要我陪你吗?”储道爷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不用,我可以应付……!”
任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后,便独自在房间中没了动静。
……
深夜,亥时过半,镇守府大院。
王安权气得脸色发白,猛然挥动胳膊,冲着自己的大儿子就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啪!”
一声脆响泛起,大儿子被抽得原地转了一个圈,满眼都是小星星地瘫坐在了地上。
“啊……呜呜……!”
一息之后,大儿子才感觉到,自己脸颊上泛起了一股宛若瞬间裂开了一般的剧烈疼痛,登时哇哇乱哭了起来。
“嘭!”
王安权打了一个耳光后,还是不解气,竟又冲着儿子的面颊猛踹了一脚:“老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没有我和你娘的应允,你绝不能自己跑出镇守府大院,要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不但跑出去了,竟还到了荒郊野外……你踏马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城里的情况有多复杂?!那些老百姓恨我们,那些僧兵也不拿我们当人……你就这么胡乱跑,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