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进去。”
> “它看了看我,也就关上了。”
这张纸后来被送进博物馆,编号“末代遗信”。
而就在同一时刻,极北冰庙中的女孩睁开了双眼。
这一次,她缓缓起身,迈步向前。冰镜随之碎裂,化作万千光蝶,纷飞而去,穿越大陆,掠过海洋,最终停在每一个静默之家的屋檐下。
她走出庙宇,踏在冰雪之上,却没有留下脚印。
风吹起她的素白衣裙,她抬头望天,嘴角微扬。
“我不是来继承的。”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叶落,“我是来告诉你们??他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然后,她消失了。
不是死亡,不是飞升,而是回归。她的身体化为一道柔和光线,顺着星轨网络反向流淌,穿过九十七个节点,经过归墟崖镜碑,越过守心园废井,最终汇入南境孤岛上空的一缕晨雾。
雾气轻轻一颤,仿佛多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渔夫的曾孙女那天早上醒来,突然对母亲说:“奶奶,我昨晚做了个梦,有个姐姐告诉我,以后不用再等人接班了。”
母亲笑着摸她头:“傻孩子,谁说要接班了?我们本来就不该指望谁来救。”
小女孩点头,跑出门外,在门槛上坐下,学着祖辈的样子望向大海。
阳光洒在她额前,隐约可见一道极淡金痕,转瞬即逝。
海风拂过,带来远方低语:
> “站着的人越来越多了。”
> “所以,门,永远不会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