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时,强行呼唤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
堂内后侧的廊道内,虞天歌步伐沉稳,手持折扇,脸颊上挂着自信从容的微笑,正迈步走来。
他身后紧紧跟随着五位蒙着脸的队友,且这五人分工十分明确,在刚刚踏入内堂之时,就已经有人引动了隔绝空间的法宝,并布下各种陷阱阵法,一同压制此地的气息,令自身神光闪烁。
“踏踏……!”
脚步声轻盈,虞天歌在内堂一片混乱之时,就自廊道中走出,站在王安权的座位旁,眯眼看向了十几位武将。
众人见到有六名陌生人走进来之后,便都惊愕地愣在了原地。
“你们是何人?!王安权呢?”并非是牛大力嫡系的棕袍营统领曲阿才,此刻捂着腹部,下意识地冲着虞天歌问了一句。
虞天歌目光桀骜地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十几位武将,啪的一声摊开折扇,一字一顿道:“我乃神庭大皇子的密探,此来北风镇,就只为了三件事儿——夺城,押送,杀人。”
话音落,堂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并意识到今晚的酒局就是王安权设下的圈套,根本就没有什么贿赂,更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他们的心里震怒无比,却对眼前发生的事儿毫无应对之策,只有无尽的懵逼和不可思议。
他们真的很蠢吗?就那么容易相信王安权这位降将吗?其实不然,他们不是相信王安权,而是十分相信自己,并笃定对方这位降将,肯定不会胡乱搞事儿。
在他们视角中,王安权的全家都已经被圈禁在了镇守府,且城内也没有大批的神庭人马,最多也就是几个微不足道的探子罢了,再加上王安权本就是投诚之人,且先前已经无数次宴请过大家了,这再次偏向神庭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所以,谁都没有想到,他突然会搞这一手。
“嘭!”
脾气暴躁的老周,一脚踹翻了身前的酒桌,咬牙怒骂道:“狗槽的王安权!他竟然又叛变了???!老子要杀了他的全家!”
虞天歌站在高台之上,心中正急于寻找到一个“突破口”立威,所以他此刻听着老周的怒骂,便像是诸葛孔明一般轻轻扇动着手中的折扇,语气平稳地说道:“哎哟,听这位大人的口气,好像是很勇的样子啊。”
老周暴躁归暴躁,但却不是一头蠢猪,他也知道这时候当出头鸟,那肯定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选择了沉默,没有回应。
只不过,虞天歌似乎在心里已经盯死了他,只轻摇折扇,再次开口道:“呵呵,先礼后兵,我既已说明了来意,那就该办正事儿了。我看这位大人很喜欢说话,那就多说一点吧。你帮我指一指,这堂内的武将中,谁是棕袍营的统领曲阿才?”
老周一见对方又冲着自己来了,便强忍着怒气与屈辱,冷声回道:“我不知道谁是曲阿才。”
他虽站在最前面,看不见身后的一众同僚,但心里却很清楚,那棕袍营的统领曲阿才,这会肯定在盯着自己看呢。
“哦。”虞天歌听到这个回答后,也没有动怒,只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像是观景一样地瞧着方桌上极为丰盛的菜肴说道:“哎哟,这晚宴可是瞧着极为丰盛啊。十六道菜,尽是奇珍异兽,名贵大补之物烹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