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三郎,就已经按照预定好的计划,拿着三位统领的印信、调令,支开了驻扎在三座传送大阵内的僧兵。
三郎自己以为,他的工作效率很高,也很顺利,因为那三处大阵的值夜武官,在见到各自上司的印信之后,几乎都没有流露出什么怀疑之色,只迅速带人离开,并赶往了武僧府。
但他没想到的是,负责看守北塔一号传送大阵的一位值夜武官,却在率兵离开驻防区后,心生疑惑,也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他与右路营统领韩立征战多年,私交极为亲密,几乎有任何重大的军事行动,对方也都会把他叫到身前相商,让他帮忙出谋划策。但今夜,韩大人突然调兵,只说让自己率兵回到武僧府,等待消息,但却并未交代任何缘由,只含糊着说是天昭寺的命令。
最重要的是,韩大人此刻还在镇守府与一众武官议事,根本就不见其人,这就让他更加疑惑了。因为即便天昭寺有命令,那也可以让其他武官率兵返回武僧府,而后再让自己赶去镇守府相商啊……
这兵都调走了,那说明后续的兵事行动已经被确定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瞒着自己了啊,何苦又遮遮掩掩地不说明白呢?再加上,王安权虽然再次投靠神庭的几率很小,但他今晚毕竟宴请了十几位武官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所以……他很怕镇守府出了什么问题。
如此一来,这位值夜武官便直接让下属带着二百兵丁返回了武僧府,而自己则是带着二十名随从,直接去了镇守府,想要当面问清情况。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措,也恰恰印证了王安权之前的担忧。这北风镇内掌权的武官太多了,且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同,所以莽撞行事,便会发生极多的偶然事件,而这些都是不可被提前预料到的……
亥时过半,镇守府大院内。
一位王家之人急匆匆地找到了虞天歌,且脸色苍白地说道:“韩立手下的副官来了,要面见韩立,说是有事相商!”
虞天歌坐在堂内的主座上,听着王家之人的话,登时懵逼道:“不是有调令和印信吗?且说得很明白啊,让他们去武僧府等待……他来这里又要干什么?”
“鬼知道!”王家之人急得不行:“现在他就在门外,若是不给他见韩立,他必然心生疑惑,而后回到武僧府与其他被调回去的值夜武官见面,相互一沟通,我们就彻底危险了。这院中妇孺老幼有近百人啊……若是让他见,韩立万一有言语性的暗示怎么办?”
虞天歌也倍感棘手,只硬着头皮起身,紧急思考了数息后,才脸色微白地咬牙道:“大阵修复要两到三个时辰,此人如果心生疑惑,则事情必然败露。得让他见,我去找韩立……!”
“你务必要操控好韩立啊,不然事情败露,我们全家就都完了。”
“别吵了,我知道了。”事发突然,虞天歌也没了先前的从容不迫,只快步离开房间,去了宴会厅。
大概十数息后,韩立带着改变容貌的虞天歌,迈步走到了正门门口。
他站在高大的门槛内,瞧着不远处的手下,心思极为活泛。
旁边,虞天歌的发梢鬓角,都已经被紧张的汗水浸湿。他暗自攥着拳头,传音提醒道:“若我发现有任何不对,你和你的属下,都会历经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并且会成为永世不得超生的魂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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