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山稍微怔了一下,无言以对。
“王家人现在想逃,那肯定是逃不出去了。不出意外的话,武僧府那边现在肯定察觉到不对了,甚至已经有所动作了,这镇守府已经是一片死地了。”任也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无比真实地回道:“现在若想给王家留出一线生机,那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王伯山听到这话,登时眼神明亮了一下。
任也死死地盯着对方,非常突然地问道:“王安权手里还有底牌吗?你这个时候,必须要跟我说实话,不然大家就要一块死!”
王伯山懵逼异常,非常不解地问道:“大人,你这话是何意啊?安权……安权哪里还有什么底牌啊?!”
任也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心里也分析出,这王安权或许有很多事儿,都是没有跟至亲明说的,可能也怕连累他们,或是让一些极为隐秘的事情暴露。
今天下午,王安权在给任也迷魂仙香的时候,就令他联想颇多,甚至窥探到了某种真相的一角。但他并没有展开任何行动,而是准备今晚救回文平之后,再稍做试探。
但现在局面如此危险,他已经没有了任何试探的机会,也只能赌一把,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任也额头冒汗地思考良久后,便低声冲着王伯山说道:“我的建议是,你们王家人不走了,但要想办法派出几个人,跟我一块离开镇守府,杀出重围,并通知王安权,让他不要理会北风镇的一切事情,只马上通过传送阵离开,并返回天都神庭。”
“他只要走了,这个局面就还能挽救;但如果他被俘了,或是战死了,那王家就真完了。”
王伯山听到任也的话,心里非常不解,甚至急到用传音询问道:“我不懂你的意思,如果安权成功逃回天都,那天昭寺必然会大为震怒啊,也肯定会屠戮我王家人以此泄愤。就这局面……又怎么还能活呢?”
“不,如果王安权能成功逃回天都,那我敢断定,这天昭寺大概率是不会处死王家人的,一切还有周旋的余地。起码短时间内,是不会处死你们的。”任也态度非常笃定地回了一句。
“为何?”王伯山不懂。
任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只一句点题:“因为王安权还有能与天昭寺周旋的底牌,但他若被俘虏了,这个底牌的作用就很小了。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到底要不要这么做,还需要您老来决断,毕竟我不是王家人……!”
“安权的保命底牌,我们这些至亲都不知晓,但你却能知道得如此笃定?!”王伯山有些怀疑。
任也瞪着眼珠子:“我说了,我是猜的!!!”
“那你这个猜,能有多大把握?”王伯山是真的没招了,所以才被逼无奈地反问了一句。
“八成。”任也思考了一下回道:“我有八成把握,自己猜得是对的。”
王伯山在这种状况下,也只能选择相信任也,毕竟他刚刚确实是救回了王家长子文平的:“好,我派十位高品族人与你一块冲杀,去一号传送大阵通知安权,让他务必率先逃离此地,不用管我们……!”
“不,这十位族人,不要与我一块冲杀,而是要分路冲杀。因为咱们现在也不清楚,这外面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