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遗憾:“真的可惜了,我想让和你活,都活不了……!”
夏鬼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心里也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没了棺材,才有了这道题。”任也面色和善的瞧着他,伸手指着来时路,笑道:“这道题就是……我决定放你走!”
夏鬼一听到这话,CPU瞬间燃烧。
“现在距离日暮,大概只有不到两刻钟了。从这里到西极山的大道桥入口,约有四百多里的路程。若你抓紧往回走,在入夜之前赶到大道桥,找到自己的棺材,那就能躲过一劫。”
任也龇牙道:“你们想弄死我,我却给你一条生路。怎么样,这人皇的胸襟,是不是还可以?”
夏鬼不可置信的瞧着他,眯眼道:“小崽子,你能放了我?呵呵,甭跟我玩这些把戏,老子不怕死……!”
“我真放了你!”
任也站起身,突然脸色冷峻下来,一字一顿道:“不过,天道不睁眼,我就代替天道给你增加点差事难度吧……!”
“刷!”
话音落,万道霞光涌动,人皇剑已握在手中。
“你……你要干什么?!”夏鬼确实不怕死,但人却会惧怕未知的事情。
他完全猜不透任也的思路。
“不干什么?!仅仅就是增加点难度而已……!”任也咧嘴一笑,右手握着人皇剑,轻轻向下一放。
那人皇剑并无神异之光涌动,却重如山岳一般落下。
剑身即将坠落的那一刻,恐怖的惯力尽数压在了夏鬼的右腿膝盖之上。
“嘭,嘎嘣……!”
一声脆响,夏鬼的膝盖在惯力气劲下,顷刻间便被压的粉碎,无数的骨头渣滓刺破皮肤而出,整条右腿当场变形。
“啊!!!!”
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响彻。
“你这腿太脏了,而我这剑是神器,咱们谁也别挨谁昂!”
任也依旧笑着,抬起人皇剑,在此往下一压。
“嘭,咔嚓!”
另外一条左腿,也瞬间暴起一团血雾,膝盖骨尽数崩裂。
夏鬼疼的意识模糊,如一摊烂肉般在地面上疯狂挣扎:“老子这辈子够了……死了也够了……但你又能有什么?!外面十五宗在等你,这里的天骄无一不想杀你……你的下场会比我惨千倍万倍!”
“噗!"
“噗!”
任也根本不理他,只在抬两次剑,将夏鬼的左右两肘全部用气劲压碎后,才面带微笑的瞧着他。
夏鬼四肢被废,腹内星核被废,宛若人彘一般趴在地上蠕动,甚至已经没有了喊话的力气。
任也拿剑指着大道桥,一字一顿道:“你身为五品时,这个距离不过是神念涌间起便到;但你现在重归凡尘,那这四百里的距离……可能就是你穷其一生也无法走到的。”
“修道者与凡人相比,已是极为幸运的。可你们五个王八蛋,却还要凭借这个幸运,在湘边去断凡人的那“四百里路”……这已不是可恨,而是可怜,可悲。因为你们就像是一群乍起的暴发户,凭借着幸运偶然的站在了潮头之上,且用过去的种种伤痕来粉饰自己,为借找到当畜生的借口。”
“你觉得我拿你们当过对手吗?畜生的两句临死诅咒,对我又有用吗?”
任也收剑,转身道:“爬吧,爬到大道桥,你就能活!”
说完,他入庙关门。
无尽的霜雪中,三鬼身躯蠕动的趴在地上,见夕阳即将垂落,心中却荡起了无边的恐惧。
他说自己不怕死,可既然不怕死,那怎么不去跳帝坟的花海呢?那怎么非要守桥堵古皇传人,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和他决生死呢?
狗屁不怕死,五鬼无所畏惧,也不被任何道德枷锁约束,所以这个世界对他们而言是快乐的,既是快乐,又怎会不留恋呢?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彻底打破了他引以为傲的尊严,以及引以为傲的无所畏惧。
他这一刻,才是彻底的败了,连做一个十恶不赦之徒的勇气与魄力,也荡然无存了。
他开始爬了,在血地中像条蛆一样,缓慢而又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