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他将本源双眼藏在神墓仙宫中的推断,可能是错误的?因为很难炼化,所以才需要具备更苛刻的藏匿条件,或者是孕养条件?”
“有可能。”书人流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这本源双眼就是极难炼化……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是赵密的话……我也真的想不出应该怎么孕养它,而后又能将其逐步炼化。”
“因为他没有黄家血脉啊,根本不会得到本源双眼的认可。”
“……!”任也顺着书人的话茬,思考很久后,才皱眉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本源双眼,是很难被外人炼化的呢?”
“不死殿中的灰雾,就是吞噬之力的实质表现,而在这无穷无尽的吞噬之力中,有一丝气息,与你身上的气息很相似……!”书人轻声解释道:“我也感知到了,那股气息很鲜活,一直在被滋养壮大……!”
任也闻言陷入沉思:“也就是,确实是有人借着虚妄神墓的吞噬之力,在暗中孕养我的本源双眼。不然……这不死殿中,是绝对不会出现与我相似的气息的……!”
“是的。”书人郑重点头。
“那踏马的就真奇怪了啊。”任也盘坐在地,双臂抱膝,双眼望天道:“如果这样讲的话,那就明……我们先前推测得没错啊!我的本源双眼,就是最合适藏在虚妄神墓之中的啊,但这里为什么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悬棺之地我们找了,不死殿也进了,可完全没有本源双眼的踪迹啊!”
“它到底能被藏在哪儿呢?”
坏王坐在那里,越想越糊涂,越想越迷茫。他觉得自己先前猜测的是没错的,而事实也证明,他猜的就是对的,但偏偏人到了墓中之后,却没有找到任何本源双眼的线索……
这种状况,让他莫名有一种,自己在正确的道路上,却走错了的矛盾感觉……
绝望,崩溃,压力爆炸……
李家的雪中送炭之举,无疑是充满风险的,更是一次出于信任的豪赌。李二伯以自己的老命为筹码,在瞎子身上下了重注,赌的就是他能在虚妄神墓中找到本源双眼……
如果他能找到双眼,令自身传承完整,那野狗就变成了潜力无穷的旧主传人,就变成了虚妄村未来的希望。这样一来,即便瞎子策划了虚妄村的越狱事件,也绝不会遭受到宗族堂极刑的处罚。因为他是在大族意图剥夺他机缘的情况下,被迫犯案,不论是从潜力与天资的角度而言,还是从法理而言,李家都可全面发力,将其保下。
如此一来,李家得旧主传人青睐,且家中还有一位潜力无穷的神传胖,那等这两个孩子成长起来,李家必然会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盛世。
修道一途,达者为尊,昔日九黎群仙高高在上,掌控着乱土数千年……但最终又如何呢?
一位旧日的神禁,一柄人间剑,一座擎天而起的剑炉,便将天上群仙尽数斩绝。
而拥有这等天资的盖世英才,又怎会不被人看重呢?
李二伯之所以会在瞎子身上下重注,这一来是不想孙赵两家得到瞎子的传承,而后打破四族议事的局面,从而一家独大;二来也是不想当那个无耻的窃贼,去剥夺属于黄家子嗣的惊天机缘。
他心里认为,这黄家的传承,可能就只适合黄家的子嗣,而李家也有自己的传承之道,所以,即便自己无耻地得到了这份机缘,那也不见得能用上,能留得住。
所以,抢不如养。若这位旧主的子嗣,是在李家的帮助下,重新夺回机缘,并崛起于乱世之中,那这份天大的恩情,就不再是一个前途未知的天大机缘了,而是可以保李家昌隆一个时代的护身符。
最重要的是,这种做法不会令李家蒙羞,更不会被人指着脊梁骨唾骂,遗臭万年。
即便再过去无尽岁月,世人提起他李泰山,那也会一句,此人重情重义,从没有忘却过昔日旧主的恩情与功绩。
可李二伯的这场豪赌,若是败了怎么办?
那其实也很简单。李二伯是孤身一人去的孙家,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独自动用秘法,将瞎子等人传送进神墓的。
也就是,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在犯案,而李家的人全程都没有掺和,甚至还在宗族堂议事时,给予了“公平公正”的支持态度。那若真的是此次争斗失败了,无非也就是李二伯一人跳出来承担责任,甚至是伏法赴死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