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它。我们长弓部落,在四五百年前,也曾是这片雨林中跺跺脚就能让大地震颤的强大势力,实力仅次于那三个最古老的巨型部落,甚至出过好几位真正的大巫师。这门敛息术,便是其中一位擅长潜伏与狩猎的先祖所创,是其核心传承之一。”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往昔荣光的追忆,但随即被现实的沉重所覆盖:“只是……岁月无情。传承中断,人才凋零,最近几百年,部落再未出过大巫师。到了我这一代,甚至除了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竟连一个正式巫师都找不出来。先祖留下的诸多宝物与秘术,反倒成了催命的隐患。我活着,还能凭这高级巫师的余威和部落间微妙的平衡勉强守住。一旦我死去……”
她没再说下去,但珈蓝完全明白。怀璧其罪,一个失去强者守护却坐拥遗产的部落,在这片遵循丛林法则的雨林里,下场可想而知。
这也彻底解释了玛拉为何如此孤注一掷,甚至不惜动用暗源之实和古老契约,也要找一个“外人”来参赛,她必须在生命最后二十年里,为部落搏出一线生机。赢得资源,培养出一个正式的巫师继承人,再利用部分先祖遗宝作为代价,换取周边强大部落暂时的“关照”与缓冲期。这是一个衰老守护者,能为她的族人做的最后、也是最无奈的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