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近五十回合后,长弓战士觑准对方一个发力过猛的间隙,揉身突进,木制刀背巧妙地点在对方肋下要害,赢得胜利。
第三场,长弓部落这边派出的战士实力稍弱,首领事先也有过暗示,要给远道而来的客人留些颜面。双方打得有来有往,看似激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长弓战士有所保留,最后卖了个破绽,被铁毡战士一记重劈逼退数步,主动认输。
三场比试,两负一胜。铁毡部落那边,几名年轻战士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闷头灌着酒。唯独坐在主位附近的老八,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对胜负毫不在意。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普通,但眼神沉稳,穿着合身的麻布衣袍,手指关节粗大,似乎并不像一般巫师那样完全不锻炼身体。
那名唯一取胜的铁毡部落汉子,是个脸上带疤的壮硕青年,似乎觉得赢了最后一场颇为长脸,又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抹嘴,借着酒意大声道:“咱们这些糙汉子,打来打去也就是力气和架势,看得多了也没意思!要我说,还是巫师大人们的手段好看!那法术,要么绚烂得像晚霞,要么诡秘得让人心里发毛,那才叫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