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随意揣测?”
他这话听着像是在训斥自己人,维护场面,但语气不轻不重,脸上也丝毫没有真正责怪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表态。
那名为黑角的疤脸壮汉立刻顺着杆子往下爬,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嘿嘿笑了两声:“啊哈哈,八哥教训的是!是我这张嘴没把门,喝了几口猫尿就胡说八道!我是个大脑粗,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各位长弓部落的兄弟别往心里去啊!”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带着一种“我就是说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蛮横。那双被酒意和篝火映得发红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周围长弓部落的族人。
这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彻底激怒了在场的不少长弓族人。虽然很多人对那位突然冒出来的“珈蓝巫师”也心存疑虑,尚未完全接纳,但他毕竟是守护巫师玛拉大人亲自承认并委以重任的“试炼之子”,代表着长弓部落接下来的希望。羞辱他,就等于是羞辱长弓部落,羞辱玛拉巫师!
一道道愤怒的目光如同实质,狠狠刺向黑角和铁毡部落一行人。有几个年轻气盛的战士已经站了起来,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