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大海深深的吸了口气,心情十分复杂。
“爸,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不应该操那么多的心,但华夏之中都是我的同胞手足,不管怎么样,我总是希望能够做点儿什么的。”
娄振华闻言满怀欣慰的拍了拍赵大海的肩膀道:“大海,你也不用太自谦了,像你这个年纪能够有这种想法的人已经是不多见了。我为你的行为感到骄傲,我一直都认为,只有心怀天下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而你就是这样的男人,从这点上一对比,兴业比你实在是差的太远了,他是不会有这样的格局的。”
赵大海跟娄振华这翁婿二人一个说一个捧。
把罗殿臣看的着实有些无语。
什么情况,你们俩又聊啥呢?
咱们三个人坐在这,你们俩聊的兴高采烈的,单把我一个人撂在那合适吗?
你们之间是老丈人和姑爷儿。
我们之间不也是吗?
想到此处,罗殿臣有些不满的敲了敲桌子。
“欸欸欸,我说老娄,大海,你们差不多就得了啊,你们要是觉得这事儿需要保密,那你们就回家聊,别在我家聊的兴致勃勃的,我还不知道你们在说啥,想插话都插不进去。”
娄振华闻言一愣,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抱歉抱歉,老罗啊,我忘了这件事儿你不知道了,不过说起来这件事儿可比刚才的事儿还悬,你听我跟你讲,是这么回事儿。”
娄振华连说再比划的把罗殿臣给惊的眼睛瞪的多大。
好半天之后,罗殿臣才震惊的道:“大海,你啥时候改行算命了?这种事儿也能预测?”
赵大海闻言苦笑一声没有说话,毕竟这种事儿没法跟其他人讲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