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闹到了派出所你有一告,我也有一诉不是?怎么着也得听听我这边儿是怎么说的你再下结论啊。”
阎埠贵这话倒是没毛病,大家伙儿也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易中海一看老刘火气太盛,给刘海中使了一个眼神儿,随后把话头接了过来。
“行,既然咱们召开全院大会那就是允许所有人都说话,老阎一会儿有你们家说话的时候,不过得让贾张氏先说,你看人让你们给打的。”
要说此时的贾张氏确实是有点儿凄惨,头发也散花了,两个眼睛青的跟熊猫似的,门牙还掉了一颗。
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这么多年她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啊。
“一大爷,二大爷,大海,我真是太冤了。”
于是贾张氏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的经过给大家重复了一遍。
棒梗在一旁给他奶奶做了补充。
最后围观的小孩儿也确认了祖孙二人所说的真实性。
此时的老阎就算再能狡辩也没什么用了。
“老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易中海将八仙桌拍的啪啪直响,拍的傻柱直心疼,毕竟这桌子是他家的啊。
“老易,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吧,掉在地上的东西谁都有权利捡吧,怎么棒梗捡就行,我老伴儿捡就不行?”阎埠贵硬着头皮辩解道。
易中海闻言冷笑一声点了点头:“是,地上的东西谁都能捡,虽说三大妈跟孩子抢东西有点儿丢人但毕竟不犯法,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捡东西就捡东西干什么动手打人家孩子啊?棒梗平时是挺淘气,但今天我听完之后我没发现他有什么错啊。”
这句话直接就插在了阎埠贵的软肋之上,所有的事儿都能解释,唯独推棒梗的事儿解释不了。
阎埠贵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老易,咱们一起前后院儿住了几十年了,我老伴儿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吗?她真的不是故意打棒梗的,只是想把他的手拿开好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