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李神宗这一脉,率众前来太玄神山。
“徐鼎业,听说你早年跟圣师斗过一场?”
“听说那时候,你的修为还在圣师之上,甚至砍了圣师一剑。”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听着众人的吹捧,徐鼎业脸色复杂,眼角抽搐。
砍了圣师一剑是没错。
就只是裂了圣师的衣服。
问题是自己,在出剑之时,就挨了圣师二十三刀!
那时他心下还有所不服,故而从此戒了酒色,去了残狱府。
本以为修成炼气境,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然而圣师如今,却已高至云端。
“当初那一战,听说是惊动了整个栖凤府城!”
“栖凤府范围之内,各方地界,但凡有点能耐的,都不惜以身犯险,前往高柳城观战。”
“那一战,据传是无比精彩!”
太玄神山,各处议论纷纷。
这些传言,基本来自于栖凤府的武夫,有不少是曾经在高柳城观战过的。
甚至还有不少高柳城的将士。
而涉及圣师,无论是原先太玄神山的守军,还是来自于圣盟的精锐,亦或者是南山圣地、东山府、残狱府来的将士,都万般好奇。
大战之前,本是气氛严肃,但有此一事,众人心绪沸腾,反而冲淡了即将面对的生死间的恐惧。
也正是因为此事,让众人临战的心绪有所缓解,林焰便也默许了这些旧事的传扬。
但这些旧事,让小神宗徐鼎业,颇是羞燥难耐。
想起曾经与圣师一战,本以为炼精化气之后,稳压圣师一头,哪知今日,难以望其项背。
他本是骄傲之人,如今圣师后来居上,且一骑绝尘,让他无法追赶。
再听得那些恭维的话语,几乎要寻个地方钻进去。
“你小子也不用太羞愧,毕竟面对的是圣师,当今世间最出色的人族......”
一个老者,拍了拍徐鼎业的肩膀,说道:“倒是能够与年轻的圣师,来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打一个酣畅淋漓,虽败犹荣!这不是你的耻辱,是你毕生的荣耀......”
“老先生此言……………”
徐鼎业想了想,道:“却也有些道理。”
老者闻言,含笑点头:“既然如此,你将那一场约战的细节,一五一十,全数讲与我知?不瞒你说,老夫连着换了六个山头,听到了关于此战,有十几个二十个不同的故事,真假难辨,所以寻你这当事人,探一个真相.......
老夫打算编纂史书,这是要青史留名的……………”
“青史留名?”
徐鼎业脸都青了。
史书之上,记载小神宗徐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