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有着极为复杂的悲哀之色。

    “圣师的分量,足以让上苍之主在殇日圣地,为他赴死!”

    镇魔司总堂最高指挥使沉声道:“圣师代管上苍,携带众多上苍强者,荡平妖魔域,绝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这一次面对的是古老的神灵。”

    荆命沉默了下,说道:“人皇时代,不也覆灭在诡夜当中?在古老的岁月之前,有多少如圣师这样的存在,默默埋葬在历史长河当中,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但是现在,至少圣师让我们知晓,人族未必不能斩杀邪神!”

    远方传出了厉喝之声,光芒冲霄而起。

    那是上苍的人间武圣,那位废了一只眼睛的老辈强者,拼了命朝着中央仙府的位置杀了过去。

    而在茫茫海外,海浪翻涌。

    天穹忽然崩裂,一道光芒浮现,仿佛有一道目光,跨越天地,俯视下来。

    司法大天君察觉异状,抬起头来,道:“上古时代之后,第一个造就的洞天,人族的第一座祖境,蓬菜?你是协助那一代人族,开创了造景修炼体系的神明?”

    “他真的死了吗?”

    蓬莱祖境当中,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还达不到雷部最高领袖的层次,无法遍观历史长河。”

    司法大天君平静道:“未来他是否还会出现,我不知道......但是在很久之前,我已经见过他了。”

    而在妖魔域,雷霆大殿。

    先前雷霆从天而降。

    林焰躺在地上,无力起身,无力抵抗。

    他看着雷霆之剑,跨越历史长河而来。

    雷霆倒映在他的眼中。

    但他所见的,却不只是雷霆。

    无尽的景象映入了眼中。

    没等林焰理清这无尽的种种,便被雷霆彻底淹没。

    肉身在崩溃,寸寸崩灭。

    元神在消散,内景在崩塌。

    剧痛!

    几乎无法忍受的剧痛!

    肉身与神魂,由内而外,都在寸寸毁去。

    所谓凌迟,也远远无法与这样的痛苦,相提并论。

    在这万般痛苦之下,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黑暗不知过了多久。

    林焰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中的,不再是雷部的殿宇,不再是无尽的雷霆。

    这是一片,赤红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