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模样,显得有些骇然,旁边的是士兵护卫,他们就是要让这首级在城墙之上示众三天。
然而痛痒好了一些,我却感觉眼前的景色开始变成了一种怪异的红色,那红色开始的时候非常清淡,后来变得越来越浓,也让我的世界从微亮直接处于了血色之中。
躲在组长后面蹲坐着休息的两个组员听到组长又说着没完没了,悄咪咪地说着闲话,挤眉弄眼,为新人要遭受自家组长的轰炸感到同情。
“它是就这样放过我了吗?”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瞬间涌遍了我的周身,而周围的人也一种极为喜悦的眼神看着我,不过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大家也不敢随便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