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局面是一超多强,而您,毫无疑问是那个「超」。」
特纳指著第一页的数据摘要。
「在费城及周边郊区,您的支持率稳居百分之六十以上。我们在资金筹集方面也遥遥领先,竞选帐户里的现金流比其他所有挑战者加起来还要多。」
「工会方面,虽然有一些杂音,但主要的教师工会和服务业工会都已经明确表态支持您。」
「至于党内的高层背书,那就更不用说了。从州长到华盛顿的党鞭,每个人都站在您这一边。」
门罗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为了这个参议员的席位准备了整整六年。
他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金钱、权力和人脉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张网里,他是唯一的捕食者。
「那么,挑战者呢?」门罗随口问道,「总得有几个陪跑的吧,否则这场戏演起来太枯燥了。」
「确实有几个。」特纳翻过一页,「不过大多不足为惧,有些是只会喊口号的边缘激进派,有些是想借机提高知名度的小市长。」
特纳的手指停在了名单的中间位置。
「但是,有一个人最近的表现有点反常。」
「谁?」
「约翰·墨菲。」特纳说道,「那个匹兹堡选区的联邦众议员。」
听到这个名字,门罗轻蔑地笑了一声。
「墨菲?那个在国会山缩著脖子做了八年透明人的老好人?他能有什么威胁?他连在众议院发言都要看党鞭的脸色。」
「以前确实是这样。」特纳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但最近,这老家伙好像换了个人。」
特纳调出了一段视频,投射在办公室的电视屏幕上。
「看看这个。」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墨菲接受新闻专访的视频录像。
视频里的墨菲,不再是那个总是试图在两党之间寻找平衡点的温和派老好人,他的神情严肃,语调激昂,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最近在匹兹堡搞出了很大的动静,开始大谈特谈什么铁锈带新政。」
「他在接受采访时,明确提出了一项高达五亿美元的市政债券发行计划,声称要用这笔钱扩建匹兹堡内陆港,复兴制造业,还要搞什么工人合作社。」
「他的口号非常激进,甚至有点桑德斯的味道。」
特纳指著屏幕上的一行数据。
「而且,我们的情报显示,他正在试图利用这笔债券作为杠杆,去撬动华盛顿进步派的资源。据说,桑德斯参议员对他很感兴趣。」
门罗皱起了眉头。
他不喜欢意外。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