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干涩发颤，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没什么！爹，厉长老，是……是一门无上神功！太……太强大了！信息量太大！我……我这是被……被大道冲击的！对！大道冲击！需要缓缓！缓缓！”

他语无伦次，眼神躲闪，额头甚至冒出了冷汗，任谁都看得出他状态极不对劲。

灵天教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疑窦丛生：这魔道小子，莫非是承受不住绝品功法的道韵冲击？还是这神功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修炼限制或副作用？

凌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差点想掏出一把瓜子嗑起来。这系统的“温馨提示”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

阎灭将信将疑，但此刻功法已入阎罗识海，他人无法探查，只得沉声道：“既是无上神功，便静心感悟，切勿急躁。还有两颗，开完它。”

阎罗魂不守舍地“哦”了一声，如同行尸走肉般拿起第九颗珠子，机械地捏碎——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色石头（蕴含的土灵气可以忽略不计）。

第十颗——又是两块稍微大点、质地坚硬点的黑色石头（或许能用来铺路？）。

若是平时，开出这种玩意儿他早炸了，但此刻，他完全没心思在意这些了。他的全部心神，都还沉浸在《九阴真经》的浩瀚和那条该死的、蛋疼的“最优解”带来的巨大冲击和两难抉择中。

他默默地收起两块“破石头”，失魂落魄地退到父亲身后，眼神发直，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大道……自宫……神功……最优解……自宫……”

阎灭和厉血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深的疑惑与凝重。这小子，到底开出了个什么玩意儿？能把一个嚣张跋扈的小魔头变成这副丢了魂的德行？那《九阴真经》……究竟是何等诡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