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是他赢得了圣眷的证明。
殊不知,那不过是老朱借他的手,拔掉了一根早已不想要的钉子。
“丞相所言极是。”
徐景曜放下酒杯,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不过,丞相也得小心啊。刘伯温虽然走了,但浙东那边还有不少人。而且……我看太常寺的吕本大人,最近似乎也颇为活跃?”
徐景曜这是在试探。
他想看看胡惟庸对这个递刀人是什么态度。
“吕本?”
听到这个名字,胡惟庸只是嗤笑一声。
要是搁平常,这种明显的试探之词,胡惟庸根本不可能接话。
现在是看徐景曜一口一个丞相,只当徐景曜已然有了示弱之心,问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胡惟庸自然也不在乎挑明。
“那个太常寺的?”
“四公子,你太高看他了。那就是个墙头草!以前在元朝当个芝麻官,现在靠着闺女进了东宫,也就只能管管祭祀,吹吹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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