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娴望着门口长吸了一口气,打工人都不容易,她至少拿的还是高薪。
“爷,喝口水?”
淑娴端着茶过去,见没动静,便想把茶盏放到一旁的炕桌上,只是茶盏刚放在桌子上,便听躺床上的人道:“扶我起来。”
淑娴小心将把人扶起来,把软枕放过去让王爷靠着,这位爷才睁开眼睛。
“您喝水?”
淑娴重新把茶盏端起来。
“嗯。”
见这位也没有要伸手的意思,淑娴只能把茶盏端到对方嘴边,小心喂给对方。
“爷再来一盏?”
直郡王摆了摆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刚在外面喝了那么多酒,现在根本就不渴。
“去把桌上的酒盘端来。”
还喝?
她一早就瞧见内间桌上的那套酒具了,金色的,以皇室的财大气粗,那极有可能是纯金的,上面还镶嵌了红宝石。
啧啧啧,这么一套少说也得**十两银子,都够她们家好几个月的嚼用了。
淑娴很有眼力劲儿的主动给这位爷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见对方不动手,便将酒杯递到王爷嘴边,预备直接喂进去。
直郡王眉头紧皱,往后侧了侧脑袋,没喝,伸手把酒杯接过来。
“再倒一杯。”
再倒一杯?
淑娴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还有个交杯酒的流程没走。
往另一只金灿灿的酒杯里倒满酒,淑娴端起来后主动把手臂从直郡王手腕处勾过去,一饮而尽。
脑袋晕乎乎的直郡王看得一愣,尔后才仰头将酒送入口中。
他记得他那日去求皇阿玛,对未来福晋的要求中有一条是……胆子不大。
他不希望未来福晋是个胆大之人,胆子大了,便有为了自身利益害人的风险。
皇阿玛是答应了他的,必不可能反悔,也不可能忘了这一条,总不会是连皇阿玛都看走了眼吧。
他怎么瞧,张氏都不像是个胆小之人。
当然,他也并不希望自己的福晋是一个怯懦之人,那样对外丢的是整个直郡王府的脸,是他的脸。
他对继福晋的要求不高,他不需要继福晋有多好的家世,有多漂亮的脸蛋,有多善解人意的性子,他不需要对方出彩,他只需要对方做好一个福晋的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