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刚要喘口气,就听见房梁上挂的画眉又开始叫唤了,这回换了个叫法。
“叭叭!叭叭!”
“叭叭!叭叭!”
后院大通铺,鼾声四起,多了一张“给多爷拉包月”护身符的老车夫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底又是感念多爷的好,又是替纳来顺等人感到担忧。刚要睡下,就听见有人隔着后窗户压低了声音叫他。
“您是?”
等他披好衣服走出来时,雪地里有个蒙面人在等他。
“纳来顺的朋友。”
“来顺他们在哪儿?怎么样了?”
蒙面人沉默了许久,递给他一个匣子:“连带纳来顺五个人,算上你,一人两卷,交给他们的家属,我信的过你。”
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老车夫一人抱着匣子,许久才敢打开。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