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梁满仓听着只是微微笑,道:“爹,你喝醉了。”
“这点儿酒醉啥。”梁德厚拽着他的手,有些不满,“你跟爹说,你心里咋想的,你是不是瞧不上小锦?想着回头娶个城里女人?”
“爹,你想多了。”梁满仓扶着他起身进屋,“天都黑透了,爹,早点睡吧。”
梁德厚定定看他一眼,也不说话,良久后,慢悠悠问:“三子,你是不是还怪你爹呢?”
“怎么会?爹,你真喝醉了。”梁满仓不承认,让他躺倒在床上后,脱掉他脚上的棉鞋,又给盖上被子。
梁德厚一躺倒,人也变得迷糊了,眼皮子缓慢地眨了两下,很快扯起齁来。
梁满仓安顿好他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梅锦见他回来,轻声问:“爹睡着了?”
“嗯,他今天喝得有点多,喝醉了。”
梅锦点点头,又关心问:“我看你也喝了好几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那酒不烈,不醉人。”梁满仓含笑看着她。
梅锦打量着他,他神色平常,脸颊上微微泛着红,倒真也看不出有醉酒的样子。
“没喝醉就好,喝酒不能贪杯,要适量,喝多了可就不美了。”她笑着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拿出棉鞋,递给他,还有些不好意思道,“喏,这是我做的,我手艺不好,跟大嫂学的,希望你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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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满仓没想到她还会亲手给自己准备礼物,接过来后,当下就换上,说:“这是你的一片心意,我怎么会嫌弃。”
他穿上脚,下地踩了踩,笑着夸道:“又暖又软,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梅锦笑起来,“大小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合适,我再给你改改。”
“你的手巧,做的大小刚刚好,穿着正合适。”试好后,梁满仓小心将鞋脱下来,整齐摆放在床边,“明天我就穿出去。”
两人上床,煤油灯熄灭,梁满仓忍不住问:“我参军时的那些家书都是你写的?”
梅锦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回道:“是啊,正好我识字嘛。”
“那家书后半段也是你想说的吗?”
说起这个可就让人有些害羞了,梅锦脸颊发热,支吾说:“我只是想着信纸没写完,别浪费了。”
梁满仓安静看着她,说:“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跟我离婚,毕竟当初我们拜堂也并非你自愿,你当时的处境我很理解,那时候你没有选择,所以现在我想给你一个选择。”
“当然不想。”梅锦瞪大眼,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拒绝,又悬着心问,“那你想离婚吗?”
梁满仓笑了下,没回答,只轻声说:“睡觉吧。”
梅锦这下哪还睡得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