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本身,蕴含着巨大的潜力与......野心。
但这条道路无疑更加艰难,需要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并且更容易引来异样的目光甚至敌意。
良久,就在婕茜以为自己的“贪心”惹恼了贤者,紧张得手心冒汗时。
柯尔律姆的发声器再次响起,但似乎少了几分冰冷:
“可以。”
婕茜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生物与锻造,并非绝对对立。理解生命形态的精密,有助于锻造出更具适应性的机械。掌握物质的塑造之道,亦能更好地维护乃至强化血肉之躯。”
“但是!”
“以你目前的知识储备与实践水准,距离同时深入这两个复杂领域,还差很多!非常之多!”
这严厉的评判让婕茜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继续努力。”
柯尔律姆最后说道,这简短的四个字,在婕茜听来,却如同最珍贵的鼓励。
他挥了挥机械臂,示意今天的研修彻底结束,让她回家。
“是!贤者大人!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婕茜激动地大声回应,朝着柯尔律姆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抱起自己的工具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拉着悬浮的索特,脚步轻快地跑出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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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巢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混沌邪教聚集地。
这里曾是某个小型加工厂的车间,如今却已沦为亵渎的温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地面上,墙壁上,甚至锈蚀的管道上都溅满了暗红血迹,有些尚未干涸,在摇曳的诡异烛光下反射着粘稠的光泽。
数十名衣衫褴褛,眼神狂热的邪教徒聚集于此。
他们并非在安静祈祷,而是在进行着疯狂的自我鞭笞与肉体折磨。
痛苦,在这里成为了通往“升华”的阶梯。
除了血腥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熏香
这烟雾似乎具有强烈的致幻和迷醉效果,加剧了邪教徒们的狂乱,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感受到虚假的欢愉,眼神涣散,动作愈发癫狂。
在如此亵渎混乱的仪式现场中央,一名身着陈旧但做工精细的黑色长袍的男人巍然屹立。
他与其他教徒的疯狂截然不同,显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庄严。
他双手高举,仰头吟唱着晦涩难懂,音调扭曲的祷文。
那语言不属于任何人类已知的语系,充满了亵渎的音节和对“欢愉之主”的露骨赞美与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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