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更多破绽。
但另一方面,这确实是目前最快找到出路的方法,而且能近距离了解一位星际战士的行动模式和任务内容,这对指挥官而言是极具价值的情报。
“可以。”达尔文的回答简洁有力,“合作清除威胁,然后我返回巢都,你继续你的任务。帝皇在上,愿此次合作顺利。”
“很好。”乌列尔点了点头,重新戴上了他的头盔,“保持警戒,跟紧我的步伐。这些异形虽然暂时退却,但巢穴很可能就在附近。不要掉以轻心。”
说完,他不再多言,率先向着那条幽深的洞穴通道走去。
两人在昏暗的洞穴通道中谨慎前行,动力甲的沉重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乌列尔专注于扫描环境,寻找他任务目标的线索以及潜在的威胁。
达尔文则一边保持警戒,一边在脑中飞速思考。
他深知泰伦虫族降临的倒计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而眼前这位来自奥特拉玛先锋战团的药剂师,或许是一个向极限战士高层传递预警的绝佳渠道,哪怕只是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机会难得,必须冒险一试。
他再次抬出了柯尔律姆贤者这块“金字招牌”。
“乌列尔药剂师,”达尔文打破了沉默,他的电子音在通道中显得格外清晰,“关于我们刚才遭遇的那些四臂异形,柯尔律姆贤者在其秘密研究项目中,对它们进行过一些......令人不安的推演和分析。”
乌列尔的步伐没有停顿,但他头盔微微侧向达尔文的方向,表示他在倾听。
“据贤者大人初步研究认为,”达尔文继续道,语气凝重,“这种异形并非孤立的本土变异体。它们更像是一个庞大黑暗体系的先遣部队。贤者根据其独特的基因掠夺与同化特性,将它们命名为基因窃取者。”
“基因窃取者?”乌列尔重复了这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显然这个贴切且带有预示性的名称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描述性的命名。继续。”
达尔文见他没有立刻否定,心中稍安,继续说道:“它们极其擅长潜伏和渗透,通常会混入人口密集的底层区域。其最危险的特性在于,它们能够通过某种方式,感染转化普通的人类帝国子民,扭曲其基因,使其后代呈现出它们的特征,并对其产生狂热的崇拜。这个过程隐蔽而缓慢,极难被察觉。”
他顿了顿,让信息沉淀一下,然后抛出了更严重的推论:“贤者大人的模型推演显示,当这些基因窃取者及其混血变种的数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形成一个庞大的基因窃取者族群时,它们有极大概率会尝试从内部颠覆整个行星的统治结构,为某种......更宏大的入侵铺平道路。”
此时,乌列尔终于完全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那双透过目镜的目光锐利地落在达尔文身上。
显然,“颠覆行星统治”这个可能性,已经触及了阿斯塔特修会核心的关注点。
“颠覆行星?”乌列尔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略微加快,“柯尔律姆贤者的推演,依据是什么?这种异形具备如此层级的战略智慧?”
达尔文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