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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尔“嗯”了一声,扒拉着米饭,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她偷偷抬眼,看他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手指修长,连动作都透着股沉稳的温柔。
“对了林大哥,”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的,“你上次说弹钢琴能磨性子,那你练琴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烦呀?
我小时候学小提琴,总觉得手指疼,练一会儿就想偷懒。”
林墨笑了笑:“怎么会不烦?尤其是被外婆逼着练,手指在琴键上重复同一个动作,练得指尖发红,那时候恨不能把钢琴砸了。
后来有次参加学校的演出,弹的是《致爱丽丝》,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心里慌得厉害。可手指碰到琴键的瞬间,突然就静下来了。”
他回忆着,眼底泛起些微的暖意,“弹完之后,全场都在鼓掌,外婆坐在第一排,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时候突然觉得,所有的枯燥都值了。”
关雎尔托着下巴,听得认真:“原来你也有过不想练的时候呀。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做什么都轻轻松松的。”
“哪有什么轻轻松松。”林墨放下筷子,看着她,“就算现在,面对一些人和事,有时候也会紧张。”
“紧张?”关雎尔愣住了,“林大哥你也会紧张吗?”
“当然”林墨把鱼肉夹到她的碗里,“我又不是神仙,肯定也会紧张啊………”
“原来林大哥也和普通人一样!”话说出口,关雎尔脸颊“腾”地又红了,连忙低下头去扒饭,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他的动静。
林墨低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傻丫头。最近这么忙,喝点汤,补补脑子。”
“我才不笨呢。”关雎尔小声嘟囔,却还是乖乖端起汤碗,小口喝着。鲜美的汤滑过喉咙,暖得心里都泛起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