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栗娜轻轻点头,推开车门时又忍不住回头叮嘱:别......别和他起太大冲突......
放心。林墨朝她挥挥手,目送她走进酒店大堂。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调转车头,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病房里,栗正伟正倚靠在床头,眉飞色舞地和邻床的老何聊得热火朝天,红光满面的模样哪有一丝的迹象。
老何啊,听我一句劝...他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这世上哪有不是的父母?都是当儿女的不懂事!要我说啊,孩子就得严加管教...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推开。林墨的身影刚出现在门口,栗正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眼就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怎么是你?栗娜呢?我这个当爹的都住院了,她连面都不露?
栗娜委托我来和您谈谈。林墨从容地拉过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网上的视频我都看了。
您指控罗槟派人殴打您,还说栗娜要卖房赶您走。这些言论如果被证实是虚假的,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栗正伟脖子一梗,声音陡然拔高:我哪句说假话了?她明明就推我了!那丫头片子就是要把房子卖了赶我走!
监控录像显示得很清楚,黛曦只是跟您理论,全程没有肢体接触。林墨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而且您刚才和病友的对话,我也录下来了。您这突发心脏病,时机倒是选得挺巧。
栗正伟的脸地涨得通红,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他猛地抓起床头的水杯砸向地面,玻璃碎片四溅,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邻床的老何察觉到气氛不对,识相地转过身去,假装对墙上的电视节目产生了浓厚兴趣。
你们这些律师就会耍手段!栗正伟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引得走廊上的护士纷纷探头张望,
我生养了她,现在她翅膀硬了,就想抛弃我,门都没有!
林墨纹丝不动地坐着,目光如炬:栗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诽谤和敲诈勒索。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轻轻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
这是您过去五年的银行流水,每个月都有一笔栗娜的固定汇款。而您声称被女儿抛弃的说法,恐怕站不住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