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京都壹号院的雕花大门,阳光透过繁复的铁艺栏杆,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
林墨推开车门,抬头望着眼前这座直入云霄的玻璃幕墙建筑,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刚刚进去小区时,这里的安保系统比预想中还要严密。
何塞快步走来,压低声音道:刚和物业确认过,蓝红在家。不过...
他顿了顿,孙超越的人昨天来过,据说双方起了不小的争执。
林墨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门口闪烁的红外监控:意料之中。走吧,先进去再说。
电梯平稳上升,片刻后到达。门铃声刚响,厚重的实木门便应声而开。小保姆面露难色:蓝姐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刚睡着...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栗娜轻声细语,已经和蓝红女士的助理确认过,方便让我们进去吗?
当然当然!保姆连忙侧身让路,水晶吊灯在客厅投下清冷的光晕,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倒映着细碎的光点,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古董钟摆的律动。
还没等几人坐定,楼梯间突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快步下楼。
她扎着利落的马尾,看到栗娜他们时眼睛一亮:栗娜姐!罗槟哥打过电话,说你们今天会来。
这位是蓝兰,蓝红的妹妹。栗娜微笑着介绍,耳垂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墨的目光在何塞和蓝兰之间不着痕迹地游移,果然如原剧情所示,何塞此刻竟显得有些拘谨,手指不自觉地调整着领结的位置。
而蓝兰却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林律师,何律师,姐姐经常提起二位,很高兴见到你们。
她的指尖微凉,握手时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清澈的目光像一泓山泉。林墨礼貌地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姑娘爽朗的性格,倒是和过分谨慎的何塞形成了绝妙的互补。一个如利剑出鞘,一个似静水深流,这样的组合,倒也别有意趣。
“大家都别客气了,坐吧!“蓝兰引导众人入座,保姆适时奉上刚沏好的明前龙井。
袅袅茶香中,她利落地将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轻放在茶几上:这是姐姐熬夜整理的资料,或许你们用得上。
林墨的手指翻开文件扉页,目光快速扫过几页后,不动声色地合上文件,指节在烫金封面上轻叩两下:看来蓝女士最近确实殚精竭虑。
自从姐夫住进医院,姐姐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蓝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有些气愤,孙超越那边步步紧逼,昨天还...
她的话音未落,蓝红便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楼梯缓步而下。
眼下浓重的青黑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明显,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
她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林墨一行人,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们来了......是不是见过孙超越了?
他声称那份授权书不具备法律效力。林墨开门见山,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蓝红,
我想知道,孙董事长当时的精神状态究竟如何?
蓝红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睡衣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沉默良久,才缓缓抬起头:
他那时......确实身体状况欠佳。但在签署授权书那天,他的神志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即将住院治疗,特意将公司法务相关事宜全权委托给我处理。
能提供相关佐证吗?何塞紧追不舍,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看穿什么,比如监控录像,或者在场见证人的证词?
没有......蓝红摇了摇头,眼眶瞬间泛红,他当时特别忌讳医院的环境,说签这些文件不吉利,连贴身秘书都被支开了......
栗娜望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忽然想起自己母亲病危时的模样,心头不禁一软:那孙董事长现在的病情......
我根本见不到人,具体情况也不得而知。蓝红别过脸去,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转而直视林墨与何塞,所以律师费的事,我实在是......
我们此行的目的并非催讨费用。林墨果断打断她,语气坚定而温和,我更关心的是,面对当前这个困境,您有什么具体的应对计划?
说实话,我还没完全想好对策。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