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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法律从业者,她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尤其是在孙超越禁止她探望丈夫孙浩瀚之后。
林墨注视着蓝红越发苍白的脸色,语气渐渐凝重:我之所以要求单独面谈,就是想开诚布公。如果现在还不愿正视这个问题...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恐怕以后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反之,等待你的将是财务完全自主,从此不必再仰人鼻息。
“我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蓝红目光凝视着林墨,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质疑:
林律师,你给罗槟面子我可以理解,但如此费心费力地帮我,实在令人费解。
以你的能力,那一千六百万律师费完全可以从孙超越那里追回。
所以,请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林墨深知,如果不能消除蓝红心中的疑虑,她绝不会轻易谈及继承百亿遗产这个敏感话题。
于是他没有犹豫,坦率直言:事情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应该清楚,以你目前的处境,这场诉讼已经不可避免。
作为百亿遗产继承案,如果我接下这个案子并胜诉,既能获得罗槟的人情,又能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蓝红被林墨的直觉所震惊,追问道: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选择你作为代理律师?
还是刚刚的话,我也是律师出身,即便多年未执业。何况还有罗槟和权景律所的其他律师,为什么非得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