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交集,要不要直接对接一下?”
“可以。”林墨点头,“你把蓝红被拦在医院的监控、搬家时的视频都发过去,重点强调两个点。
一是她作为配偶被剥夺探视权,二是孙超越在哥哥昏迷期间转移股权。别提遗嘱,先让公众看到‘欺负孤儿寡母’的实锤。”
“好,我这就办。”栗娜又问,“顾婕之前怎么也是权景出去的,竟然转头就跟王栎搅在一起,要不要……”
“暂时不用。”林墨打断她,“先解决舆论问题,她和王栎等我们把风向扳过来,再收拾也不迟。”
挂了电话,林墨闭上眼,脑子里过着整个案子的细节。要剧情里,孙超越手里的遗嘱就是他自己打印的,至于怎么让哥哥签的字,不用说也能想到。
还有股权转让的那些手续,十有八九是这么来的,但顾婕和王栎拿这个说事,肯定也是做了表面功夫,笔迹鉴定怕是要费些时间。
当务之急是让蓝红在舆论场上站稳脚跟,不然就算最后赢了官司,名声也毁了,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车刚拐过街角,林墨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何塞打来的电话。
“林墨!老护士长回话了,说孙浩瀚住院第二天,孙超越就找过主治医生,
让他在‘意识状态评估’上签过字,说是‘为了公司稳定’。”何塞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太好了。”林墨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光,“让她想想办法,能不能拿到那份评估表的副本,哪怕是照片也行。”
“她正想办法呢,说医生办公室的文件柜有备份。”何塞顿了顿,
“对了,蓝红刚才有些激,说没想到孙超越能做得这么绝。我让何幸运陪着她呢,应该没事。”
“告诉她,这只是开始。”林墨的声音沉了些,“越是这个时刻越要沉住气。”
挂了电话,林墨打开备忘录,写下“申请笔迹鉴定加急”“核查孙超越近半年银行流水”“联系护工取证”,每一条都标上了优先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