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消失在门内。

曲筱绡这才如梦初醒般轻轻碰了碰栗娜的手臂：栗娜姐，那栋楼怎么越看越眼熟，到底是哪儿啊？

“那是………”栗娜的面容仍凝固在震惊之中，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而且越说越轻。

她对城门楼上那三个大字的份量再清楚不过。作为在京都政法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资深人士，她自然知晓林墨的校友资源。

除了汉大和汉东那边，他在京都和华政这边也有很多师兄弟，人脉可以说遍布司法系统，其中不乏身居要职者。

但当她亲眼目睹他在那个师姐和警卫引导下缓缓进入时，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她曾经相处数年的同事，竟能出入如此重地，这个认知冲击得她半晌回不过神来。

而曲筱绡听完那三个字，瞳孔同样是骤然放大，耳边仿佛炸开一道惊雷。

即便她平日里再不爱读书看报，这三个字的分量也足以让她瞬间清醒。

原先她只当林墨最多是与谭宗明那种商业大鳄比肩的大律师，可眼前这扇朱红大门背后代表的，哪里是区区商界大佬能够相提并论的？

一股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漫上心头，震惊如惊涛拍岸，敬畏似寒蝉噤声，更有一缕难以名状的怅然若失。

她忽然意识到，横亘在她与林墨之间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家世门第的差距，而是一道她穷尽此生都无法跨越的天堑。

车辆在安保人员引导下快速离开此地，等重新汇入车流时，曲筱绡的脸色已然变了又变。

之前自己还天真地以为，或许努力争一下，就能站到他身边。此刻才明白，那道看似触手可及的距离，实则是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即便如安迪这样的投行精英，或是关雎尔那样，来自小地方的官二代，在林墨所处的层面都显得黯然失色。

栗娜姐...她声音发紧，转向同样神色恍惚的栗娜，你和墨哥共事这么多年，他真的只是个普通律师吗？你们...就一点都没察觉？

栗娜定了定神，不然呢？至少在明面上，他确实就是个律师。

前些年展现的人脉，最多也就是汉大和华政那些同门...

天呐...曲筱绡轻呼，精心修剪的指甲在膝盖上留下几道浅痕，我原以为自己够了解他...

别说你了。栗娜苦笑道，就算整个权景律所，加上名堂律所，恐怕也只有高叶略知一二...

曲筱绡突然抓住栗娜的手腕：快跟我说说，墨哥在京都时到底什么样？

她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像是急于拼凑某个惊天谜题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