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估摸着一只就得小两百,我跟你小艾姐这每月的工资除去吃喝拉撒孩子的花销,能买几只?
在说你小子这次回来闹的动静不小,听说一个汽车案代理费就是一千六百五十万,有几个人比得了?我不得多喝两杯好酒,不然多亏得慌?”
钟小艾端着醋碟和姜末走过来,闻言笑着在侯亮平胳膊上拍了一下:“就你理由多。
人家小墨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你羡慕也没用。再说了,当初是谁说‘金钱如粪土’,非要进体制内的?”
“此一时彼一时嘛!”侯亮平端起酒杯跟林墨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他抿了口酒,砸吧砸吧嘴道,“我这不是羡慕他有钱,是羡慕他自由。
你看我,出去吃顿饭都得掂量着,生怕被人说闲话,哪像小墨,想吃螃蟹就包塘,想喝好酒就空运,这日子……啧啧。”
林墨慢条斯理地拆着蟹壳,抬眼瞥了侯亮平一眼: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上回是谁在我面前显摆,说单位发了套限量版茶具,还是某位老领导亲笔题字的珍品?我想买都买不到呢。
这能相提并论吗?侯亮平瞪圆了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那可是组织对我工作的肯定!是荣誉!懂不懂什么叫荣誉?比你这些螃蟹值钱多了。
他边说边夹了块油亮的红烧肉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补充道:
不过说真的,你这螃蟹确实够味。肉质鲜嫩,蟹黄饱满,比我上次托关系从阳澄湖弄来的还要好。
那当然,林墨得意地扬起下巴,手指轻敲着蟹壳,这可是专人挑的将军蟹,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
不过就冲咱们关系,你要是吃着顺口,我明天让人再送些到你单位去,就当给同事们发福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