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魔都站稳脚跟太难了。
别的不说,光是房租就能压垮大半人。就像咱们2202这套房子,月租8000,季度物业费1080。
如果再加上水电煤,平摊下来每人每月要三四千。我月薪才一万多,房租就将近占了一半...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旧社会地主家的长工,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关雎尔看着樊胜美,轻声劝道:樊姐,你已经比我和莹莹好多了。我月薪五千,莹莹才四千,我们每个月都得靠家里接济才能撑下去。
前几天逛街时莹莹还说,她家里刚给她打了五千块。我妈妈也说给我转账,弄得我特别不好意思。都这么大的人了,工作还要伸手向父母要钱...
樊胜美无奈地点点头:比起大多数沪漂,咱们还算幸运的。说起来,咱们小区环境好又近地铁,要是在这儿能有套自己的房子,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关雎尔也泄了气:是啊樊姐,要真有这样的好事,可不就跟做梦一样嘛!
邱莹莹和曲筱绡正好在刷门禁,虽然没听清前面的对话,但捕捉到二字。
见两人情绪低落,她立刻元气满满地给她们打气,还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关关,樊姐,别灰心!只要我们努力,一定能在魔都扎根的!
曲筱绡却阴阳怪气地插话:这有什么不敢想的?关关和邱莹莹刚毕业倒不急,但樊姐你可以找个金龟婿啊!
就像楼下林大律师那样的,嫁给他,买几套咱们这破小区的房子算什么?
知道曲筱绡是因为听到自己的掐尖论,所以在故意找茬,樊胜美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
她拉着关雎尔自顾自地刷开门禁,走进了楼梯间。光亮的墙砖映出她疲惫的眉眼,眼角的细纹在冷光下格外明显。
谁也没注意到,樊胜美紧抿的嘴角和眼底深藏的忧虑。走进电梯间时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上面显示着半小时前母亲的未接来电,她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哥哥的房贷、父母的生活费、老家的人情往来,就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