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贷都要我来还。还有小侄子……
林墨和安迪没有插话,就默默的做一个聆听者。此时餐厅的灯光在她湿润的眼角投下细碎的光斑,声音也越来越低。
有时候我真恨自己是个女儿身。这些年我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敢买,可存款还是寥寥无几。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甚至...开始盘算着找个有钱人嫁了。因为我知道,普通男人根本扛不住我这样的家庭负担。
安迪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她望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却满眼疲惫的姑娘,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那个在孤儿院里咬着牙发誓要出人头地的小女孩。
樊小妹,别这么说。你知道吗?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连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安迪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但你看,我们现在不都过得很好吗?在这个社会,靠自己远比其他的东西更保险。
樊胜美怔了怔,突然破涕为笑:安迪,你这话说得...我都想抱抱你了。
说罢,她俏皮地眨眨眼,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韩立:林兄,你和安迪刚才谈的都是上亿的项目,肯定理解不了我们这种小职员的烦恼吧?
林墨晃了晃酒杯,幽默地挑眉:怎么不了解,还不都是钱闹的。他的话引得两位女士笑作一团。
不过林兄,樊胜美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问道: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律师,追求者肯定不少吧?
林墨心里明镜似的,他想起原着中那个被家庭拖累得失去自我的樊胜美,以及被她当作救命稻草的王柏川。这样的感情,注定是场悲剧。
这个嘛...他故意拖长声调,突然正襟危坐:本人年方三十,有车有房无贷款,择偶标准是...一段特别的自我介绍,逗得两位女士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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