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他会中计吗?祁同伟急切地问。
他已经上钩了。高育良讥讽道,他也不想想,就算省长职位空缺,又岂轮得到他一个市委书记?哪怕是常委也不行!
老师,我们该如何应对?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高育良神色凝重:田国富这一手,恐怕已经让沙瑞金盯上我了。否则沙书记的调研不会直奔吕州,第一站就选在月牙湖。
要不是小墨提醒,我也险些着了道。虽然已经做了些安排,但结果如何还很难说。
祁同伟试图宽慰:有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咱们太敏感了?沙书记本就是例行调研,去月牙湖也很正常吧?
你信吗?高育良反问,沙瑞金的算盘是收服李达康或我,坐看我们内斗,最后坐收渔利。
所以你的副省级暂时别想了,沙瑞金一定会阻拦。现在必须沉住气,越急越容易出错。
只要我们能全身而退,以你的资历,将来别说副省级,就是正省级也大有希望。
真的毫无转圜余地?祁同伟不甘心地追问。为了仕途,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没有。高育良斩钉截铁。他深知这个学生能力出众,但政治智慧实在欠缺。
为防祁同伟铤而走险,他语重心长地继续劝道:同伟,记住,现在不是争一时长短的时候。
只要我们能在这场博弈中保全实力,一切都还有可能。
学生明白了。祁同伟勉强应下,此刻才真正领会老师卖给李达康人情的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