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拿出一部分利润,再额外注资成立专项基金,专门帮扶困难的烈士和退伍军人家庭。
王亚东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透过后视镜深深看了林墨一眼。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化作无声的感动。
他默默在心里盘算着要联系哪些战友,脚下不自觉地加重了油门。十分钟后,一辆低调内敛的辉腾轿车稳稳停在了华鑫证券大楼前。
车子缓缓停靠在一侧,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声响。林墨解开安全带时,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那个战友陈喜娃母亲在哪个医院?叫什么名字?
喜娃的母亲叫王淑珍,王亚东熄火后转身回答,在仁济医院,心内科。医生说需要做手术,但床位紧张...
林墨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叶子,是我。王亚东一个战友的母亲在仁济医院心内科,叫王淑珍,需要尽快安排手术...对,这件事交给你了。
挂断电话,他拍了拍王亚东僵硬的肩膀:明天带喜娃去人事部办手续,然后直接去医院。叶子会安排好一切。
王亚东的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挤出一句:老大,这...这太...
别多想,林墨的声音温和,就当是给新员工的家属福利。对了——嘴角噙着笑意,以后这个团队的所有人,都有这个福利。
王亚东闻言鼻子一酸,这个在部队受过无数伤痛都无动于衷的硬汉,此刻正用袖子狠狠抹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