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不会做饭,请假在家也帮不上忙。”萧廷深觉得唐文雅不理解他。
他已经尽力了,而且已经快崩溃了。
让姜玉梅来帮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家儿媳妇坐月子,婆婆妈不在家陪着,就你妈不一样。”唐文雅望着萧廷深那张依然帅气的脸,觉得之前的一切,很是讽刺,“廷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说你父母会全力帮衬我们的。”
谈恋爱的时候,他说他父母都是领导,通情达理。
她也觉得他们的家庭氛围会很好,有什么事,他父母也能帮衬他们。
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她坐月子这样的大事,刘玉珍都漠不关心,还说萧廷深刚好放寒假,让他在家照顾他们母子就行。
萧耀东还好一点,但他最多帮忙买点补品啥的,其他也帮不上。
“可他们都是领导,到了年底都很忙,你让我怎么办?”萧廷深很是为难,“我让你妈来照顾你,不是说心疼我妈,而是心疼你和孩子,我担心我照顾不周,让你们受委屈。”
“那你去把我妈请来,她要是来,我当然没意见。”唐文雅其实也愿意让她妈妈来伺候她,她只是担心大杂院的人笑话她,笑话她婆婆不伺候月子,反而让娘家妈来伺候。
但如果是萧廷深的意思,就是两回事了。
以后她也不至于落下话柄。
“行,我这就去把她请来,她肯定会答应的。”萧廷深迫不及待地骑着自行车去国棉三厂找姜玉梅,姜玉梅这两天也牵挂着唐文雅,只是她前些日子请假太多,领导不高兴,她就忍着没去。
再就是,萧耀东和刘玉珍说了,不讲究那些送汤米的俗礼,等满月酒的时候一起办就行。
意思是,他们不用去挑日子去家里看闺女了。
姜玉梅还想着,明后天送点补品过去,顺便看看女儿和小外孙。
谁知道,她才上了三天班,萧廷深又找来了,说是让她帮忙去家里照顾唐文雅。
姜玉梅一听,很不高兴:“你爸妈要上班,我就不需要上班吗?你要是不会照顾,就请个保姆,不能总是指望我。”
她倒是愿意去照顾女儿,她只是跟刘玉珍较劲。
凭什么刘玉珍啥事都不管?
她是他们家免费劳动力吗?
“妈,我和我妈都不会做饭,就是担心委屈了文雅和孩子。”萧廷深被姜玉梅一提醒,才想到找保姆的事,忙道,“这样,您先过去帮几天忙,我这就去找保姆来家里帮忙。”
姜玉梅这才不情不愿地请了假,还被领导数落了一顿,说她这个月的全勤和补贴都没有了。
请保姆也是家里的大事,萧廷深不可能瞒过父母,便跟萧耀东和刘玉珍商量,毕竟保姆的工资也是需要他们支付的。
萧耀东倒是没意见,也体谅儿子辛苦,说这个保姆也行,他们出钱就是。
刘玉珍见这两天都是姜玉梅在照顾唐文雅,不以为然地说道:“有你丈母娘在,让她照顾一下就是了,再有二十天就出月子了,还找什么保姆?”
姜玉梅照顾她自己的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
摆什么谱?
“话也不能这样说。”萧耀东还是通情达理的,“人家也是需要工作的,之前在医院已经请了好几天假了,请个保姆回来,让亲家也轻松一下。”
“那就随你们的便吧!”刘玉珍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唐文雅和姜玉梅娘俩事多,矫情。
想当年,她坐月子的时候,娘家妈和婆婆都不在了,是萧耀东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她。
她都是自己洗尿布的,怎么唐文雅就不能了?
姜玉梅来大杂院照顾女儿的事,很快传遍了大杂院。
天气冷,老太太们虽然不在墙根下晒太阳,但她们互相串门,来往不断,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王翠芬把这事当成笑话说给赵福堂和杨月兰听,说公公婆婆上班没时间,让丈母娘请假伺候月子,萧家的算盘打得真好。
老两口听了,也是一笑而过。
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各家情况不同,没必要比较。
这两天,他们家的亲戚陆陆续续来送汤米,还有赵景聿的那些

